它的死和你没关系，因为是我杀死它的。”

“……你杀了它？”古百青迷惑地向后退了一步，又被揽着腰拖回去。

韦金摸着手里柔的温度，有些迷恋地轻轻挲着，笑着回答他的疑问：“我说了，我是人鱼。可是，人鱼和人鱼也是不一样的。

太多的讯息涌来，古百青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顾着追问：“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同一个类？”

“你不是想知我是什么颜的吗？”韦金顺手理了理他上的毯，声音里是无所谓的坦然，“想看吗？”

太有诱惑的问话让古百青心中一突，警觉地甩开他：“不想。”

“真不想？”韦金有些惊讶，眉角微微挑起，“你确定？”

古百青摇，语气肯定：“不想，我累了，想回去睡觉。”

“天还没黑，”韦金看了看还在远方挂着的太，“你今天还没上过桅杆。”

“我是病人。”

古百青垂着眉，一直烧不退角都是绯红的颜，脸颊却没有一丝血，一脸的病容。韦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忍不住皱眉：“刚才还没这么。”

“因为我刚刚在非自愿况了冷风。”

韦金：“……我以为你怕我。”

“怕。”古百青坦然地。

回到房间，古百青蜷缩在被窝中，地看着某人也跟着躺。

“你什么？”

“陪你睡。”韦金自在地侧过，和他面对面躺着。

古百青恨不得一恶气他脸上，憋着气问：“你是跟踪狂？”

“……”

反正他本来也没想睡，一肚的疑问，正好找到了：“你刚才说，人鱼和人鱼也是不一样的？”

“想知？”韦金黑亮的睛盯着他，像一个漩涡散发着诱惑的讯息，“那你能拿什么换我的讯息？”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还是你们人鱼也和我们人类一样，也会易？会用钱吗？你们的钱是……”

古百青的问题像炮弹一样嗖嗖嗖地往外发，韦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上手直接捂住他的嘴，无奈：“一个一个来，先回答我，你能拿什么跟我换？”

“……金币？”古百青迟疑地扒开他的手。

韦金摇摇：“我们不用金币易。”

古百青想了想，在床上费力地翻，从腰间摸小酒壶，致的浮雕刻在酒壶嘴上，上还留着温的痕迹，他摸了又摸，才依依不舍地递过去：“蜂？”

韦金看着他，不想说话。

“蜂都不要？”古百青很快就放弃了，“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本来是不关你的事，可你需要钱。你是想从我这里到消息，然后卖给研究所吧。”韦金一语破了他的心思，嗤笑，“说起来，你上次卖掉我的钱，是不是该还给我？”

古百青往缩缩脖，埋在绒毯里，闭上睛就开始装睡。

“真聪明，知我不想要你的命了？”韦金左手撑着床，半翻过，影压在古百青上，轻声，“你这么喜给别人机会，怎么就没想过给我一个？”

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嘴角，韦金有些着迷地慢慢贴近。

“我去给你钓鱼！”古百青一把推开他，抱着被就往外爬。

随手拉住扑腾到前的小，韦金被他逗得直乐：“亲一而已，你不用这么张，我没想吃你的。”

古百青挣扎着一脚蹬上他的脖，拼命往外爬：“你说亲就亲，我凭什么给你亲？”

从来没人能占他的便宜，人鱼也不行！

韦金被他踹的左闪右避，还好声好气地哄劝：“不亲了，不亲了，别折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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