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这两天还习惯吗？”古百青柔和了神，自然地伸手理理他杂的。

方舟也乖乖低任他摆，有句说句：“习惯，但很多事还是不懂……不过我有听你的话，别人什么，我就跟着。”

“跟着就没错，还要多用心看。”古百青顺手敲敲他脑门，“有些事用嘴说了，你也记不住，必须得你自己去看去学，跟着了，才能记在心里。”

“我知了。”方舟认真。

“伸手。”

“……？”方舟不明所以地摊开手掌，然后就被了东西，还来不及看清楚，就被迫合拢了手掌。

“留着，以防万一。”古百青拍拍他肩膀，走了。

方舟呆愣愣地看着他上了楼梯，渐渐消失了影，低一看，拇指细的透明药瓶静静躺在手掌中。

*****

不过刚冬，海风就夹裹了利刃的威，刮过脸颊刺疼难忍。魏岚已经尽量缩减了甲板上值的船员，备用的方巾和罩也分发了去，甲板上的人依旧缩缩脑，在狂风中可怜兮兮地摇摆。

浪越来越大了。

“金属探测已经收起来了，”魏岚看着走过来的古百青，耳边的发丝随风飞舞，嘴被冻得发白，“今天还是一无所获。”

海上的老手都愿意跟船海，也是奔着船上的设备，别的不说，单单一样海底金属探测，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了。都是海上拾荒人，即便已经转行起了海上的运输易，顺路在海里搜寻已经是本能了。

但是随着海的数量和次数叠加递增，打捞的工作越来越少，海底的资也不是那么随可捡了。他们已经海十多天了，如今还是两手空空，只打捞到了一个韦金。

“没事，不急在一天。”古百青安她，“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

魏岚摇摇：“我不累，想再呆会。”

古百青没有再劝，只是随手扔给她一个药瓶。

“你又去找赖麻了？”魏岚接过来，看了看就笑了，“你可真是他的贵客了。”

这次的药片不是从赖麻那里买的，而是研究所的老教授为了表彰他的大公无私白送的，但这话却不能说。古百青不置可否地打着哈欠，倒一嘴的凉风，呛得咳起来。

“……你可真气。”魏岚翻着白，却又看到了一熟悉的人影，忍不住促狭地冲古百青笑，“哎，你俩最近怎么样？”

“嗯？谁？”古百青咳得泪都来了，红着茫然地问。

“韦金。”

古百青乎乎的没有反应过来，肩膀就被拍了一，回看到了韦金。

韦金倒是不怕冷，方巾罩都没用，上也穿的单薄，却直着后背，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正疑惑地看着古百青：“你找我？”

“我天天看见你，还用找？”古百青看着他的脖，觉全一凉，“你不冷吗？”

韦金看着他缩缩脑的鹌鹑样，抬手把自己的外脱了来，直接往他上一披：“不冷。”

“你俩能不能回房去恩？”魏岚脸皱成一团，转就走，“真是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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