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刚想起上次捡到人鱼的事，前又平白冒条船，这份巧合，让古百青顿时有些不好的预。

船却没有这份顾虑，大喇喇地拨开聚集的人群，拿望远镜仔细瞧了瞧，很是利索地臂一挥：“放绳索，救人！”

魏岚没过去跟一群男人挤，双手一撑舵盘，腰间使力，一个侧就稳稳地站在舵盘上，眯着往喧闹看了看，这才对看着的古百青说：“单座撑船，船里了，有个男人，不知是死是活。”

这次船召集的都是老手了，说到一个比一个利索，连放小船的步骤都省了，麻绳往腰间一系，噗通一声就往里。

等人捞上来，往甲板上一扔，众人全围了上去。

躺在甲板上的男人尚在昏迷中，漉漉的黑发散落额前，鼻梁直，也不知是不是在里泡太久，嘴没有一丝血，宽肩，看着还结实。

古百青俯视着左右转了一圈，用评估的神仔细研究，而后了定语：“能用。”

“咱们把他捞上来，也算是救命恩人了，就不用再给工资了吧。”船摸着思索。

“能不能用，得救醒了之后再说。”魏岚拨开挡路的两人，直接蹲，伸拳就往男人的腰腹狠锤。

“呃……少儿不宜，快转。”古百青迅速伸手捂住方舟的睛，把人转了半圈，絮絮叨叨地推着他挤人群，“走走，咱们船舱找吃的去，饿死了。”

“这才几，你又吃！”船本来还在看好戏，远远听到古百青的话，立刻起来就骂，“咱们航还没一个小时呢，你是要吃垮我吗！”

“我，我不饿。”方舟被船的穿云吼吓得一哆嗦，唯唯诺诺地不肯再往前走了。

“别听他的，他逗你玩呢。”古百青拍拍他的，无奈，“航第一天可以吃到饱，起锚前魏岚给手们讲船规的时候，你没听到？”

“吃到饱？！”方舟呼都停止了一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真的可以吃到饱？”

“吃到饱是船上的专业用词，懂吧？”古百青伸手指，左右晃了晃，眯着传授迷津，“一般搬完货再航，已经过了早餐时间，这就省了一顿。而午餐不可以生火，每个人只能去船舱拿现吃的东西，也就是说所谓的吃到饱，只指晚餐。”

“赖麻不是送了你一锅吗？就是晚上用的。等天黑了，船令解禁了明火，你的小锅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古百青哥俩好地他肩膀，“兄弟，你跑这一趟海，只有两次吃到饱的机会，一次是上船，一次是登岸。机会不多，要好好珍惜，晚上可得明手快，抢到好料就是你的，抢不到只能等次了，别说哥没提醒你。”

方舟听得连连，珠转了转，又小心翼翼地开问：“可以吃？”

“可以。”

“那……那我能不能抢到后，留来？”方舟声音越来越小，黑亮的双满是祈求，直直地看向古百青。岸上的活很少很少，要防瘟疫又要心伺候帮助它们繁衍，只能全圈养在研究所，能拉到市集上售卖的本就不多，有能力购买的人就更少。自末世后，他也只吃过两三回，全是古哥半卖半送给他们家的，如果他能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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