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天空啦。”原叹息说。

不知为什么，成功的心忽然的觉得有难受，为原，也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不知王韬的母亲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解脱？一双不合脚的鞋穿了几十年会不会也终于从痛苦到适应再到麻木？一旦脱掉了，还能不能有解脱呢？没准，反而会不适应了吧？

“你倒是想得多的。”原说。他认为王韬的妈妈一定会是解脱了，“我们用利益将对方捆绑了一辈，也蹉跎了一辈。”

“您可怜，王妈妈也可怜！”成功叹息，本来应该纯粹的婚恋夹杂了利益之后，利益就成了婚姻的主，而则被利益蚕掉了，到来，婚姻就只剩利益了。这畸形的婚姻结束也是件好事，可就是这场失败的婚姻是用青和生命来陪葬的，代价未免太大。

“是呀，所以我从来不敢说自己聪明——就这一件事已经足以说明我的愚蠢无可救药。总算是不太晚，不至于到死了才来忏悔。”

“王韬知吗？”成功小心的问，杨是肯定不知的。

“我是先跟他说了，才跟他母亲说的。”

“王妈妈也同意吗？”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早就死了。”

唉！除了一声叹息，成功不知该说什么。原也是一声叹息，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原才说他这几十年为一个“利”字所惑，汲汲以求，结果失去的反而更多。

“七十岁了才开始，你说，晚吗？”原问到。

“八十岁开始都不晚！”成功倒是明白原指的是什么，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任何时候都不晚。

“我曾经以为你这样的人才龙腾才是最好的，毕竟那是一个足够大的舞台。现在看来，何必一定要挤上别人的舞台呢？自己给自己搭建一个舞台其实也是一样的。你是个立场定的人，因为你始终清醒的知自己想要什么，幸福快乐对你来说比人地万贯家财更重要……这样很好，能明白自己要什么的人不多，能持住自己的底线的人就更少！龙腾那滩浑，咱爷俩从此远离它，咱们就过咱们的简单生活，快乐享受人生。”

成功认真的听着原的话，想起老中医说过，“除了自救，任何拯救都是没有意义的。”这是指人的了悟。现在的原，也可以说是“悟”了。

听着原的概，成功好奇的问原以后的打算，有没有想过要跟杨红月在一起？毕竟两人曾经有过那样的，而且现在两人又都是单。可是，原却叹息说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他，而杨红月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杨红月，没有用心经营的早就已经不存在，现在如果不是因为杨，两人只怕也没什么来往了，而且——原悄声问成功说换成你你愿意跟在这样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吗？

尽不想对人的母亲大不敬，但是成功还是诚实的摇摇。杨红月这样的女人，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招惹。

“可是，您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日去吗？”成功很关心的问，少年夫妻老来伴，年纪大了，一个人要是有什么事都不方便。伺候过老中医的成功知一个老人独居的危害，即使是女有些事也不能同受的。

原搔着上已见稀疏的发，开玩笑说看看吧，合适的话也搞搞黄昏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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