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卫东才的松了气。“妈的，大清早就这样，烦死个人了。”

卫东摸烟来，看了成功一，“还是不烟？”看成功，他摇摇，“好啊，健康的生活方式。我现在是烟酒不分家，看看，将军肚都这么大了，我老婆成天说腰围一寸寿命短三年。妈的，老愿意呀？现在公事私事哪样不得在餐桌上解决，人家敬酒你不喝，那你小就得等着喝罚酒吧。兄弟不容易呀——”

听着卫东发牢，成功开始的那羡慕烟消云散了。

“说吧，找哥们什么事？”

看着叼着烟一脸气的卫东，成功觉得这个卫东才是他认识的，于是把听到的言跟他说了。

“不是言，”卫东掸掸烟灰，说，“是有这么回事，最迟年底就开始了，在个学年开始前完成。整个板江都并过去，学校也一样，板江的生源本来就有少，现在有五百吧？”

“不算今年毕业的还有四百多。”

“就是嘛。学校要整合，师资也要整合。”

“那，就是说要裁员啰？”

“肯定的，简来的师资往小学放。”卫东瞟了一成功，“小，你也担心啦？”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而是有着隐隐的同，成功很激。他斟酌了一，说：“你说，我辞职怎么样？”

“哎？”卫东很意外，“你？你要辞职？”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

成功有着委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不行么？”

卫东笑笑，了一把他的发，说：“不是不行，而是惊讶！到底是上铺的兄弟，多少有了解你，谁说要辞职都不奇怪，你说就有意外了，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唉！”成功叹了气，将自己的况说来：“这么一简，象我这样文凭低，资质平平、又没什么背景的恐怕得首当其冲。再说了，这七年我重重复复就是六本书，有厌了，想趁着还年轻，又没什么拖累，换一活法。”

卫东没声，闷烟，直到把一支烟完，才说：“有理！你想好以后去什么吗？”

成功摇，“不知，走一步看一步吧。”

卫东伸胳膊搭在他肩上，两人勾肩搭背的说话，“唉，我们这帮同学里就你最净，这第一回来找我，竟然是为了这事！这事啊，开不得玩笑，去了想回来就难了。再说有我在这里帮衬，也不一定会简到你的。成功，千万要想好啊！”

“卫东，你最远去过哪里？”成功突兀的问。

卫东看看他，想了想，说：“北京吧，结婚月旅行时候去的。”

“我最远就到过地区。连省城都没去过。”

卫东看着他，良久，就在他的膝盖上盖章似的重重的拍了两拍，“那行，这事我帮你张罗，你先不忙有动作，等我有准消息了再说。这段时间你不忙回学校吧？给个电话给我。”

成功忙说了一个号码，“这是我家的电话。”看卫东往手机上存，他连忙解释说。卫东表示知了。

从教育局回来，成功在城里漫无目的的四逛。小小的县城掌大，从城东到城西，不过二十来分钟就走完了，一个小时可以有几个来回。沿途可以看见好几在树荫支起麻将桌，三五成群的搓起麻将了。成妈也是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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