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有卖红豆粥和小米粥，八宝粥。李白白买了红豆和小米粥，拿起简易的塑料杯问：“你喝哪个？”

蒋丞抬看了，说：“随便，昨晚睡得怎么样？”

“好。”李白白从医生办公室拖了个圆凳过来，撕开红豆粥的杯，拿塑料勺舀了一勺，递到蒋丞边。

蒋丞明显怔了怔，才张住吃了去。

李白白给他喂一自己吃一，他心里开始产生一很窝心的觉，说不其他的形容词，心有些快，而且相当愉悦，每一秒都像在慢速回放。

这一天过得很舒服，因为蒋丞还不能活动，所以李白白端茶递伺候得十分充实，到晚上李白白却是怎么都不肯走了，医院晚上七基本上就没什么人，也不许再有士兵来，李白白是拖到了那个时候，蒋丞的吊瓶中被加了止痛的镇定，终于在李白白走之前没心他，闭上了睛。

李白白诡计得逞，摊开另一张病床上的被，躺在枕上睡了。

试问此时此刻，你惦记了差不多十年的人就躺在不到一米的距离你还能睡着吗。

李白白心地艰难地度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翻床，掀开蒋丞的被小心翼翼地躺了去，因为床很窄，蒋丞上又有伤，所以李白白几乎是半个撂在外面躺的，他侧躺着，一手支着，另一手把被拉好，虚虚地揽住蒋丞的肩膀，合上双。

这一个多月李白白一次睡得这么好，虽然时间不，但质量不赖。

他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半夜，李白白从来不这么早醒，除非有个人一直把他看醒。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李白白讪讪地看他半晌，他不知是怎么睡的，压得半边都僵了，稍一动作后一空就掉了去。

蒋丞：“……”

李白白拍了拍站起来，想了想转把另一张病床拉过来，病床的床拖在瓷砖地面上发刺耳的声响，李白白一滞，鼓了鼓腮帮，俯把整个床抱起来，搬到挨着蒋丞病床的旁边。

这回终于舒坦了，李白白惬意地坐在病床中央，乐滋滋地看着蒋丞。

蒋丞同样在看着他。

李白白：“我想现在给你个戒指，但是我来之前忘了买了。”

蒋丞无奈地看他，李白白挪了挪地方，凑过去低亲他：“而且我现在什么都不能。”

蒋丞右手扣住了两张病床挨在一起的铁栏，对他说：“躺。”

李白白听话地躺，翻了个，侧对着他，李白白看到蒋丞的嘴很，睛也总是缓缓地眨，他问：“你困不？”

蒋丞。

李白白呼气，低声：“那睡吧。”

蒋丞说：“不了。”

两个人都睁着睛，没有睡，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李白白问：“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蒋丞神淡淡的：“你说呢？”

李白白侧脸压了压枕，没有说话。

蒋丞没有看他，说：“想你了。”

李白白觉得鼻一酸，低声慢慢地说：“幸亏你打了这个电话，不然我肯定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想通，才能重新去找你。对不起，如果，如果不是这个电话，我肯定是不会先找你的。”

蒋丞看了看他。

李白白平躺过去，小声：“你现在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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