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来，走到江小天边，翻了翻练习册，的确没写完，糊不过去。

“那什么，二叔不是故意的。”

江小天鼓鼓腮帮，语速很慢地说：“我知，本来作业就应该是我写的，你已经帮忙了，我不应该怪你。”

李白白了他的发：“真的对不起啊。”

江小天讲着讲着又有委屈，扁着嘴：“但是你昨天答应我的，现在又不实现。”

李白白只能不断说着“对不起”。

“要不二叔给老师打个电话，给她解释一？”

江小天：“不要，自己的作业应该自己，老师会骂我的。”

李白白劝：“二叔不告诉老师事实啊，二叔就告诉她我们昨天搬家了，事太多所以你没来得及完作业，行不？”

江小天委顿地抱着练习册想了一会，摇摇：“还是算了，找太多借老师会生气的。”

李白白知江小天的痛苦，但也无能为力，抱了抱他，说了句抱歉，然后：“想吃什么，我给你准备早餐。”

回到卧室，蒋丞正在穿衣服，他只穿了警，腰带扔在床上。

见李白白来，蒋丞：“怎么了？”

李白白瞥了床上撂着的带，带上挂着质的枪，枪里是漆黑的手枪。

李白白：“没什么，昨晚上我们俩忘了把小孩的作业完了。”

蒋丞随意了，拿起带系上。

李白白握着门把站着，掂量一会还是问：“你平时都随带着枪？”

蒋丞似乎一都不介意，答：“一般是，但这是不允许的。”

李白白：“违法的？”

蒋丞：“算是。”

李白白跟着也轻松了些：“那你还带。”

蒋丞穿上衬衫，笑了笑：“我可以破例。”

为什么可以？李白白没再问去，估计就是职位些没人敢之类的原因，他楼去给江小天买面包，顺便让蒋丞帮忙。

等他上楼时，江小天已经把书包校服都整理好，坐在餐桌前喝，蒋丞则在台上和人讲电话。

一切正常。

午，李白白给汤锦年打了个电话让他陪着来镜。

汤锦年最近忙得不行，整天见不到人影，难得来，李白白觉得他又帅了一，但李白白不说，哼，包死你。

俩人在镜店里转悠一会，李白白去验光，来时汤锦年正倚着柜台打电话，李白白看他的表很严肃，准确地说是有张。

“……我不是故意要去的，只是，帮朋友一个忙。”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汤锦年重复：“我不是有意的，如果妨碍到你了，我上退。”

李白白看得，那边把电话挂了，汤锦年冷着脸一会，才发现李白白来，立刻轻松地笑起来，收起手机走过来：“多少度？”

李白白忘了问：“不知。”

穿白大褂的验光人员拿着条儿过来说：“左一百二十五度，右一百七十五，左右散光各一百。”

李白白：“这么？我小时候测才八十来度啊。”

验光的人：“我们机检测数据可能会偏，但不会这么多，应该是您用较多，度数增加了。”

李白白兜：“行，那就这数吧。”

“好的，请你跟我们的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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