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奕发现薛念再也没有迟到过，甚至每天都来得很早，为了继续送早餐，言奕不得不把到校时间又往前提了半个小时。

薛念很纳闷。

无论他来得多早，总有一个人比他先一步将早餐送到，这让他对这个神秘的姑娘越发好奇起来。

这天，言奕和往常一样第一个到校，教学楼里漆黑一片，他刚教室，还没来得及开灯，就撞上了一个人影。

那双睛在黑暗中发着亮盈盈的光，就像盛着星星。

言奕愣了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风雪的味，真好闻。

在看清来人后，薛念掩去转瞬即逝的失望，笑着打招呼：“班，早啊。”

“薛念，你居然这么早”言奕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不开灯？”

“嘿嘿，我在等人。”薛念眨眨睛，“班你不也早的嘛。”

言奕心虚地嗯了一声，绕过薛念，回到座位上，教室里只有两个人，安静到仿佛能听见他澎湃的心声。

薛念百无聊赖地转着一本薄薄的习题册，地望着教室门。

已经有同学陆陆续续来了，看看表，早自习快要开始，他轻不可闻地叹了气，对旁边的同桌说：“作业借我抄一。”

同桌甩来一本习题册：“快儿，上就要了。”

薛念翻了翻，皱眉：“你这鬼画桃符的，谁看得懂啊，换一本。”

“要求还，”同桌又甩来一本，“这本你可没话说了，记得别抄一模一样啊，多改几选择题”

“知知，这还用你说嘛。”薛念瞅了瞅封面的名字，“你小居然搞到班的习题册！”

※

早自习一课，各小组收过来的习题册在言奕的桌上堆成了小山，言奕手忙脚地登记、整理，到最后发现就自己和薛念的习题册没。

薛念正和同桌激烈地讨论昨晚的篮球赛，言奕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打扰。

还是旁边的同桌小声提醒：“你是不是还没作业！”

“哦！我忘了。”薛念一拍脑袋，起就看到整个人都藏在作业本后面的言奕。

“抱歉啊，班，作业迟了，”薛念歉意地笑了笑，把自己和言奕的习题册一起叠上去，随即又抱走一大半的作业本，“我帮你拿。”

言奕发红的脸了来：“不，不用了，我自己送去就可以。”

薛念单手撑起厚重的作业本，已经走几步，又回挥了挥手：“还不快来？”

言奕立刻跟了上去。

两个人并肩行走，薛念人，放缓了步，微微侧，抱怨：“班，一晚上怎么能那么多作业啊，我看到那么多字就了。”

言奕脑补了一薛念被作业折磨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柔声说：“不难的。”

他们一齐穿过拥挤打闹的人群，肩膀被迫靠在一起，言奕似乎隔着衣服都能受到那温的温。

他多么希望时间再慢一，这条路再一些。

“你的字写的真漂亮。”薛念突然说。

言奕呼一窒，侧首对上薛念的睛。

那双睛缓慢地眨了眨，双褶皱而宽，睫而密，意味地笑了笑，先一步跨了教室办公室。

言奕被这么一盯，整个人似乎都被看了个通透，所有的秘密无所遁形。

不会的，不会知的，这只是一句普通的夸奖。

言奕不停对自己说。

※

小曲很快过去，薛念一门心思埋训练，为个月的校赛卯足了劲儿。

言奕主动申请了后勤职位，隔三差五抱着和补给品去篮球馆。

薛念站在球场中心，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推，篮球在空中划一漂亮的抛线，咻的一声，空心框，引来阵阵尖叫。

篮球落地，教练的哨声响起，练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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