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督促自己去找合理的解释，但他的脑凝固了一样，只是不停地闪现着几个破碎的记忆片段，安思宁的微博里现的胖猫，楼上女孩的微信，萧蘅冷淡的、有距离的反应。

他越是不想继续想去，就越是无法再忽视这可能，那就是，在他任地要求分开作为“惩罚”的那段时间里，萧蘅已经有了别的选择。

最后他放弃了，他不想去思考了，他让萧蘅过来，希望萧蘅能解释清楚。

一定有，一定有某合乎逻辑的解释，比“萧蘅喜别人了”更合理的解释。他沉默着，等待着萧蘅去给他这个解释，不是什么，不是什么！只要他给来，顾昭雨觉得自己就会全盘接受。

萧蘅只是站在他后，任由空气凝固，一言不发。

“萧蘅。”顾昭雨了一气，“你要不要……你要不要解释一。”

或者单纯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哪怕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都行。但他转过，萧蘅只是沉默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像是认罪，又像是早就预见到了结局，萧蘅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在话语前，就重新闭上了嘴。

人在遭受打击之后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承认，悲痛反而是之后的事。顾昭雨在那个时候觉不到任何的痛苦，他只是想，搞错了吧，哪里有问题吧？

他觉得不对劲，可以他所了解的信息，他无法把整件事穿起来，成为一个闭合的环。他只能地看着萧蘅，等着萧蘅给他解释，可萧蘅什么也不说。

“说话啊。”顾昭雨轻声说，他甚至努力笑了一，“萧蘅，你说话啊。”

萧蘅低，不去看他。顾昭雨到自己脸上仿佛被了一掌，他忽然醒了过来，过去的两个星期他就像是离了去，对失去了控制权，这一刻，这一个掌兜打来，让他回魂了。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转就走。他的动作刺激到了萧蘅，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萧蘅回过神来，扑过来要拉他。

“不，别走。”他喃喃，“哥，你别走……”

就好像他也知了，顾昭雨这次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也不会再回到他生命里了。被他压制和控制的回忆涌上心，顾昭雨怒从心起，一把推开他。

他们俩相顾无言，半晌，顾昭雨低声扔一句“……我要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着离开了这间公寓。

萧蘅站在原地，没有再试图去挽留和争辩。他的低垂着，带着一早已知悉命运的无力。

他连挣扎也没有，任由绝望的波涛吞没了自己。

第一百一十八章

顾昭雨穿过顾影后的客厅，神疲惫而灰败。

他很累了，不是上的疲惫，而是灵魂已经趋近崩溃，却要维持住风度的，神上的疲惫——他维持这疲惫，可能已经有二十年了，但直到今天，才终于近了临界。

他觉自己快要装不去了。

完的、大度的、全能周到的他，即使在遭受重创的时候也不能一丝一毫的失意，这不是他自己想要的——他也想要示弱，但这世上的人们只愿意看到他光鲜亮丽，没有人愿意看到他悲伤弱。

他把自己丢床上，用被慢慢地把自己卷成一团。

他太累了，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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