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看着顾昭雨，泪簌簌地往落。“我，我……”他有些不过气来，“哥，求你……”

“你错了事，就要受罚，所以我们分开一阵。”顾昭雨缓缓地说，萧蘅怔怔地看着他，他又继续说：“你利用了我，知吗？如果你不喜被人用要挟，那你也该想想别人被你用控制的受。”

顾昭雨自己没有弟弟妹妹，但他见过的坏心的孩还是很多的，是谁说人之初本善？没受过教养的小孩天生都是恶的，会抢、会偷、会破坏公、会不遵守秩序，萧蘅的法就和他们差不多，因为不懂，因为没人教过他，所以才显得离经叛。

一味的和他生气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惩戒措施的教训也显得不痛不，要怎么办？很简单，引起恶童注意的最佳手段就是：抢走他心的玩。

只有知代价，才能约束行为。

萧蘅最心的玩是什么？他早应该知的，就是顾昭雨自己。

“不一样，这不一样！”萧蘅不停地摇，“我，我没有——我没有从你那里拿走那么重要的东西！”

你看，他还是小孩的思维，我拿了你一个苹果，你拿走我一个梨就好了啊，那不就公平了吗？但这是不对的，成年人的法则里，你没有得到许可就去伤害别人，是要付百倍千倍的代价的。

顾昭雨都听笑了。该说谢谢吗，把他看成“重要的东西”？

“萧蘅，我不是你里的‘东西’，”顾昭雨说，他捧起萧蘅的脸，轻轻拭去那张脸上的泪痕，小孩儿哭得累了，只剩间歇的气，“你不能这样想，我是人，我有我自己的意志和想法，明白吗？”

萧蘅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心，他急切地，想捉住顾昭雨，“我现在明白了！”他小声说，“我知错了，哥，求你——不要分手。”

“我没有要分手。”顾昭雨说，“我只是说——分开一阵。”他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听上去就像是“分手”的粉饰版本，也难怪萧蘅不肯，“我们分开一阵，你反省一，这是给你的惩罚。如果你表现好，我们就重新再一起，行吗？”

这话他说得也很艰难，从黑夜到白天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不停的在自我斗争，天平无数次的剧烈摇摆：算了吧，何必呢，他喜萧蘅，萧蘅也喜他，萧蘅的错误真的那么过分吗；不，不能算了，不能轻易地让这件事过去了，他可以没有底线的原谅萧蘅，但如果日后萧蘅凭着本能无法挽回的事的时候，也许就不是由得顾昭雨原谅不原谅的事了。

在他和萧蘅签约那天，他在心里暗暗说，萧蘅，这次我会对。

在顾昭雨在心里，“对”不仅仅是关心他、帮助他而已，在他心，他已经把萧蘅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要照顾他，要陪伴他，也要在他错的时候教育他，改变他。

所以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对萧蘅有很多很多期待，其实那些都可以算了，萧蘅可以不成为星，但他不能这样一路扭曲错误去。

他也不知自己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其实他完全可以说，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本来也没有很在乎——萧蘅会很开心，他们完全可以恢复到甜的日常里去，但接来呢？

“萧蘅，你听明白了吗？”他低声说，“你听明白了就。”

萧蘅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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