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顾昭雨就耐心等着，等到小孩儿终于憋不住了：“哦。”萧蘅不不愿地说，“这样。”

“还得蛮漂亮的。”

“……好。”

“还说要跟我一起工作，助理也没关系。”

“……”萧蘅彻底说不话来了，顾昭雨等了好久，才听见他说：“哦。”

真的不兴了？顾昭雨笑声来，“好啦不逗你了，她就是个普通粉丝而已，没别的，我也跟她说了我有喜的人了，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把她安排给欧了。”

萧蘅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哦。”

居然还是“哦”，顾昭雨有后悔了，还不如像他一开始想得那样不告诉萧蘅呢，“你生气了？”顾昭雨问，“别嘛——我逗你的。”

萧蘅还是不说话，顾昭雨有急了：“萧蘅你说句话好不好，我真的是逗你的，我事先完全不知。”

萧蘅忽然噗嗤一声笑起来。

“我才没生气。”他轻轻松松地说，“哥你嘛那么张？”

“……”顾昭雨自己哭笑不得了，合着兜来兜去还是把他自己坑了，“真不生气啊？”

“为什么要生气啊？”萧蘅反问，“我有那么小心儿吗？”

“……也对。”跟欧博之间大概真的还是属相斥吧，顾昭雨自己自作多了，他倒有不好意思了，不过萧蘅也真是太放心了，他顾昭雨有那么没魅力吗？礼节酸一可不可以？“你是不是要睡了？”

“没。”萧蘅说，“明天的剧本要背一。”

“那我挂了？”

“别挂！”

“……？”

萧蘅又松语气来：“你跟我聊会儿天嘛，不然我睡着了。”

“也行啊。”顾昭雨说，“聊什么？”

“什么都行啊。”

顾昭雨想了一会儿：“哎我今天发现，我粉丝都得好的。”

“……怎么发现的？”

“你啊，俊贤啊，石颖啊——石颖就是我刚跟你说那个女孩。都还好看的，格也好，你说我是不是有什么buff啊？”

萧蘅合地笑了一声：“那你微博简介可以改成，谁喜我谁就变漂亮。”

顾昭雨哈哈大笑：“可以可以。”他懒了一会儿，还是爬起来去烧、开空调，他真的很想萧蘅，希望他在这里，萧蘅听见他的响动还问：“哥你在嘛？”

“烧。”顾昭雨说，语气里满是“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萧蘅低声笑笑：“……真乖。”

变声期尾端的男孩，声音和成年人还是有不同，没那么清亮了，可也还不够厚重，有特别的沙哑磁，顾昭雨听着他的笑声，莫名的就从耳朵开始发，他抖了一，差把手机扔了。

“嗯——嗯。”他小声说，“萧蘅，没事的话我要挂了。”

萧蘅也很顺从：“好，早睡，晚安。”

顾昭雨咽了唾沫，挂断了电话。他上有发——完了，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有想……想。

想和萧蘅，想听他的声音和息在耳边响起，挲着他的耳廓和心房。

我靠，我这是日益变态了么？？？他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接了杯，准备洗澡睡觉去了。

顾昭雨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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