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顾昭雨耳朵里要有分量些，“外人”或许有所图谋，会生搬、捕风捉影，但这两人是不会的，而且正好相反，不是立场还是利益角度，他们和顾昭雨、和萧蘅都是完全一致的，所以不存在为了什么目的瞎说一气的可能。

他们看到了，可能还有理解不了，到困惑，所以就说来了，仅此而已。

顾昭雨觉得有生气，又觉得有好笑。

“人怎么能控制自己病不病呢？”他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用上了有的辩驳的语气，“萧蘅是救护车拉到医院的，拍了片、化了验，医生亲告诉我再晚一就要事了——这些人难都——”

他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了来，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一个是那位医生的，他说，这孩肺留了病儿。

一个是萧蘅的，顾昭雨问他知不知自己肺不好，他说，知。

但他对萧蘅的信任很，所以本没当一回事。

他把句说完：“难这些人都被萧蘅买通了，一起骗人？”

那可真是大工程了。

“我可没那么说。”闻莺说，“我只是说，于小瓜生活助理那么久了，他这人虽然二，可照顾艺人还是很周到的，我很难想象他这纰漏。”

“那是你没看他和萧蘅在一起的样，”顾昭雨笑了一声，“萧蘅太乖了，于小瓜都特么快懒成大爷了。”是真的，萧蘅才是真正“周到”的那个，而且他的这周到只能说是一本能的温柔和善，行李会自己拿，需要的东西自己去找，在他边所有人都会陷被动无能的状态，因为他自理能力真的太好了，还能顺手把别人都照顾的妥妥的。

于小瓜本就是“恃而骄”——词不对，差不多那个意思吧。他现在的生活状态就跟萧蘅养的一只大胖猫差不多，指望他抓老鼠是不太可能了，偶尔哄萧蘅开心开心还是可以的，反正以后是要专门拨给萧蘅保镖和执行经纪的，顾昭雨也没太他们俩怎么相。

“可能吧。”

她一副“行吧我们各退一步”的语气，顾昭雨反而不满意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面那么较真，他说：“那你觉得萧蘅能自己把自己搞到住院吗？”

闻莺低声嘟囔了一句“老天啊”。

老天啊，顾昭雨怎么还认真了。如果她知顾昭雨和萧蘅的关系就很好理解了，哪个男人喜别人自己老婆“居心不良”的？

“酒店里有冷吧？”她说，“空调能开到低温吧？”

“——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顾昭雨差笑声，“不可能。”

她的意思是，萧蘅故意把自己搞生病了？这么有什么好？萧蘅一直很乖的，他知自己一旦生病拍摄度就会拖延，他为什么要这事？

为了见你呀。他脑海里有个很尖的声音忽然说，艺人病了，病得快死了，难不是你最怕的事吗？

不会的。萧蘅不会这事的。顾昭雨很定地在心里反驳。

“我就这么一说。”闻莺说，语气无奈，“老顾你怎么了——你以前不会为了艺人跟我这么较真的。”

顾昭雨这人好，大家都知千万别和他起争执，他能跟你争一天一夜，但他很少跟闻莺争，尤其是在艺人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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