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

他一旦开，后面的话就自然多了：

“萧蘅，其实昨天……昨天云正找我也谈了一工作上的事。”

“喜本来有不少男艺人，但这两年都闹独立了，手上的苗都没有可心的。”顾昭雨一气说，“他们觉得……他们觉得你很好。”

他不敢去看萧蘅，只能盯着杯沿继续说去：“云正问我，可不可以把你给喜……他们那边可以提供很丰富的资源，会很用心。”

萧蘅不说话，连呼声都变得轻且弱，顾昭雨又想了想，决定先自顾自地说完：“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留意合同条款的，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可以……”

他转过，吓了一：萧蘅脸惨白，底煞红，像是所有血都集中在了那一双睛里，

“就这样？”他沙哑地说，“就这样，你就不要我了？”

“你……”顾昭雨愣了一会儿，才问：“你不愿意吗？”

他从萧蘅里看到隐隐的怒火。

萧蘅闭上睛不去看他，“我说的话，有用吗？”

“……那就不去。”顾昭雨说，他的心受到一希望就腾起来，可他又不敢抱太大希望，“那，你想要闻莺照顾你吗？”

萧蘅都被他气笑了。“你说呢？”

他看着生气的，顾昭雨又愣了一会儿，心里却有个地方渐渐鼓了起来，像气球冲了气：“……好。”

电视还在播放，娱乐新闻已经结束了，正在放映的是一个无聊的早间电视剧。他们两人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女主角好像是个学习很差的学生，被老师cue到只能挠。顾昭雨忽然说：“我不是这样的。”

没没脑的，连语法都有问题，萧蘅侧过脸来看他，顾昭雨垂睫的样很好看，让人想保护他。

明明那么犟的一个人，却偏了一张能激起保护的脸。

顾昭雨像是自言自语：“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萧蘅。”

他是真的觉得很委屈，他行十多年了，没有在工作场合跟任何人夹裹不清，他工作室的员工也好，艺人也好，生气起来会大骂他冷血，说他没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抱怨过他作风有问题。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有起码的德和理智的。

可一遇到萧蘅的事上，他什么都没了。他的骄傲也没了，他的自我约束也没了，就连臭脾气都没了，他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难过，他就想让萧蘅知，他不是一个会借酒装疯和员工搞的人。

“……嗯，我知。”萧蘅说，“我知的。”

他说得那么定，顾昭雨都笑了，电视被静音，他只能看着那个女生被训得可怜，在一个穿校服的男生面前哭得泪婆娑。萧蘅不知什么时候坐得离他近了一些，顾昭雨张得咬了咬嘴。

“那，那个，”他吞吞吐吐，“萧蘅，你要不要，就是，我是说，反正……就是……”他的手撑在沙发上，已经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逃跑可耻，但是有用！

萧蘅呆呆地看着他，等他支吾完。顾昭雨扯了半天，就是说不那一句“跟我在一起”。萧蘅不肯换经纪人，也不愿意假装没发生，那他会不会也有一喜我？他想到这个就有了一些勇气，但这勇气还不够他克服心理障碍，一句告白的话说得磕磕，让人摸不到重。

他原本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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