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们个个都笑得很开心。人群中间众星拱月般的站了个面目非常秀的姑娘，她穿着大红的外卦，乌黑的鞭着闪亮的银饰，华非常。她肤很白，得像朵沾了的玉兰。

于小瓜把脑袋凑过去仔细打量：“哪儿呢，老顾你哪儿呢？”他倒是一就找到阿尔斯楞了，他站在那个红袍少女旁，看着比现在年轻些，还是一样壮壮。

阿尔斯楞笑：“这不是嘛！”他一指，手指就落在……落在那个穿红袍的少女上。

于小瓜：“……”

汪羽：“……”

顾昭雨无地自容。

“卧槽这么刺激吗，”于小瓜嘟囔，“你都玩了什么啊老顾！”

照片上的顾昭雨不仅全少女打扮，好像还化了妆……

阿尔斯楞哈哈大笑：“那天是拍摄最后一天，他们剧组的人说想试试民族服饰，就借了几，结果数错了人，多了一女装少了一男装，没人穿啊那怎么办？”

“就我穿了呗！”顾昭雨怨念，“不然呢，在座的不是比我年纪大就是胡男，我能怎么整？”

“你可以不化妆啊。”汪羽就是那个不说话就算一说话死人的小助理，顾昭雨无可奈何：“服化门的变态你不知？我说我不穿了，她们不，非要我穿了去拍照，我穿了，她们就把我扣了非要给我化妆……”

他仰天叹：“苍天负我！”

于小瓜和汪羽都开心死了，他们俩拿手机一顿狂拍，准备把顾昭雨的羞耻女装经历带回家。

阿尔斯楞也开心，他和顾昭雨关系不错，两人年纪相仿，顾昭雨酒量好，他们俩很聊得来，看朋友糗是一五十六个民族青年人通用的取乐形式。

“你们要喜，我这儿还有呢！”阿尔斯楞说，“当时拍了多，就选了一张，要看相册吗？”

居然还有相册！于小瓜仰天叹：“洒家这辈值了。”

两人拥着阿尔斯楞去找相册了，只剩顾昭雨和萧蘅站在照片前，萧蘅一句话也没说。

完了，光辉形象塌了。几分钟以前还父如山呢，现在只剩一堆石渣。

顾昭雨抬不起来。

“萧蘅啊，差不多得了。”他说，萧蘅站着不动，睛盯在照片里的顾昭雨上，顾昭雨觉得他可能在酝酿大笑，“你要笑就笑吧……”

萧蘅没说话，顾昭雨这才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你怎么……”他有楞，萧蘅转过来说：“很好看。”

“……”顾昭雨一闹了个大红脸，其实这张照片看过的人不少，每次有剧组来拍戏，顾昭雨总能接到信息“哈哈哈看到你了真漂亮”，但不知怎么的，萧蘅这三个字有神奇的力，他整个人都飘了，“谢谢啊。”

“嗯。”萧蘅应了一声。他们俩又在照片面前站了一会儿，萧蘅忽然说：“你不喜这张照片？”

顾昭雨第一反应是：“没有啊。”

萧蘅却很肯定地说：“你不喜这张照片。”

他的语气是这么的笃定，在顾昭雨心撞开了一小条裂，回忆忽然席卷。

“也没有不喜……”顾昭雨糊糊地说，“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很多年以前，那时候他都还没从和欧博的桃绯闻里回血，不然也不用跑到草原上来风日晒拍一不太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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