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现在就去医院验伤。”欧博说，“我会起诉，我会闹大，你是不是萧蘅的监护人？我猜你不是，那么你其实连帮他都帮不太到。”

“你……”

顾昭雨咬牙，“你就不怕……”

“你当然可以反击我，你也可以毁了我，让我和萧蘅一起当过街老鼠，可那又怎么样呢，我什么都有，我什么都不缺，他呢？”

顾昭雨的心疼得难受。原来被人拿这么痛苦。

“你想怎么样？”

欧博松了气，“别张，昭雨，我不是那男人，我不要你奉违，我要你真心喜我，跟我在一起——十次，我要的不多，就十次机会，你跟我约会，了解我，别把我当成你认识那个人，把我当成……当成你刚认识的朋友，行吗？”

顾昭雨面无表，“两次。”

“八次。”

“三次。”

“……五次。”欧博忍耐都快到尽了，额上青直，“顾昭雨！我没跟你开玩笑。”

“成。”顾昭雨说，“不过要是没结果……”

“没结果是我的事。”欧博说，“反正五次过后我伤也好了，到时候我再怎么想难为萧蘅，我也没证据了，你不亏。”

就这么回事。

现在，欧博来讨要他的第一次偿付了。

顾昭雨握着电话，十分后悔。

更后悔的还在后呢。

十五分钟之后，顾昭雨站在门，不知该如何解释，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是人节啊，他难不可以在人节有安排吗？他从来没和萧蘅说过自己是单，难他不能在某个地方有个没人知的人吗？

他和萧蘅面面相觑，他盯着木地板的一个螺旋。

“我要……”他了一气，又散掉，勇气在这功夫里短暂的凝起又散去了三回，“我要去。”

萧蘅安静地看着他，刘海得双黝黑沉，翻着莫名的绪。

“很晚了。”

“啊，是。”顾昭雨说，“所以你早睡，明天还早起呢。”

萧蘅刚要张嘴，顾昭雨先贼心虚了：“我不能门吗？我成年人了！我想几门就几门！你……”

萧蘅看着他，半晌，叹了气。

“我不是要说那个。”他说，拿了条围巾给顾昭雨围上，又帮他把外拉链拉上，“很晚了，外面很冷。”他的动作很温柔，神也是如此，顾昭雨找不到任何受伤的绪。

对了，他为什么要到受伤？顾昭雨在人节的晚上门见人，他有什么好受伤的？

既然萧蘅没有理由受伤，那顾昭雨心里翻的这失落绪，又是什么呢？好像他期待着什么，期待着萧蘅说别的答案一样。

胡思想，有病。顾昭雨骂自己。

——自作多。

这四个大字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都已经走门去地库取车了。他想到这四个字，忽然觉得很反胃。

他这么大从来没有自作多过。他家境好，得好，他从来也没有自作多过，他觉得别人在意他的时候，对方是一定在意他的。

他上了车，朝着欧博给他的地址驱车前去。

第三十二章

（三十二）

欧博把他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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