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日复一日地在门卫等，等到最后心灰意冷。

他叹了气，又继续看去——后面的容跟他猜到的差不多，萧蘅跟着货车司机生活，他上的伤有些是司机打得，有些是收债人打的，司机自己不敢去应付收债人，就经常留萧蘅自己在家应付那些人，邻居时常听见他们家里传来动手的声音，等人走了跑过去一看，桌被掀翻了，电视机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萧蘅的上一定是有某个地方淤青、红、或者滴答着血的，有时候是脸上，有时候是鼻，最吓人的一次小都打断了——萧蘅本来是学校里的育特生，跑步的，后来也跑不了了。

这一切当中的最后一丝好消息就是：萧蘅和这个男人之间并没有实际的监护关系。

顾昭雨合上电脑，在黑暗中躺平，闭上了睛。

……行吧。

第八章

（八）

当天晚上欧博给顾昭雨打了电话，正式通知他自己和制片团队商量过了，距离开拍还有三个月，制片方愿意接一。

顾昭雨看了一时间，七五十八分。“你时间掌握的还真好。”他说了一句。

欧博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在电话另一说：“什么时候和制片方见一？”

“这个好说，我定饭店，回把地址和时间发你。”

大家在商言商，顾昭雨也没必要拿乔，正如绍莫愁白天说的，以后合作机会多着呢，现在给欧博添堵也没必要。

欧博说：“行。”

“那就这样。”顾昭雨等着他挂电话，但欧博说完了那一个“行”字，就一直不肯挂电话，好像还有话要说，顾昭雨等得不耐烦了：“还有事？”

“……没事。”欧博说，听上去似乎有……不不愿？“你……”

正在此时，萧蘅在楼喊他：“哥！吃饭了。”

“上来！”顾昭雨回了一句，再把耳朵贴回手机上，那却已经挂了。

什么呀，没礼貌。顾昭雨腹诽了一句，楼吃饭。

他走到餐厅，萧蘅已经把几个菜都摆好了。咸辣酸甜，总有萧蘅吃的。

他落了座，抓起一次筷要把它掰开，结果一不小心掰偏了，筷上劈一的刺。

……有尴尬，顾昭雨假装若无其事地拿着两筷磨挫了两，抬起一看，正好对上萧蘅的目光，他不由得一愣。

“你笑什么？”

萧蘅的睛，在黄的餐厅灯亮晶晶的。他伸手，从顾昭雨手里拿走掰歪的筷，把自己的那一双到顾昭雨手里。

什么呀，这叫什么事儿……这回到顾昭雨不好意思了，他接过筷，意识地夹了两菜才回过神来，怎么，难他顾昭雨刚才是被他还没成年的艺人照顾了吗？

他抬起想说什么，但萧蘅已经埋吃起来了。顾昭雨张了张嘴，又咽了去。

他想说，我其实平时掰筷还是很稳的，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孩气，还不如不说呢。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顾昭雨留心了一萧蘅的偏好，问：“你不喜吃辣的？”

萧蘅的耳朵红了，他糊糊地嚼着米饭，“也没有……会嗓疼。”

“哦，这样。”顾昭雨说，把菜掉了个个儿，把那小炒划拉到自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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