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权抛过一支烟，抬看他：“她赚得多，你赚得难会少。”

两个小时后，耀仔带着打包好的叉烧饭，到林展权屋前扣了扣门。里面没人答话，但不多时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林展权把碗搁回桌上，平静：“还是小心好，兄弟是兄弟，但在他们上，你不一定得住。之前货与我讲，这批轿车零件运到东莞黄江能赚几十万，要不是屯门过路费收得太狠，他也没想过要抛掉炳佬从元朗走。好好，成一次以后就有得赚，不成就什么都没。”

林展权也倒了碗凉茶，饮一，调侃：“一晚搞十四个女仔，好犀利呀哥。”

哑仔摸了摸温的餐盒，小心拿到桌上，拆开筷咬一叉烧。

林展权靠近他一些，轻声：“阿，我提前和你讲清，你自己看要不要。”

佬故意个贪婪的表，鼻挤在一：“多多益善嘛权哥，大家都趁着这几年光景好在赚，谁会觉得钱多烧手？”

“过几天有艘船会带货过后海湾，如果你接活，他就走你堂。我会提前叫福荣从屏山带人来尖鼻咀帮忙，你们把它护到近湾的地方，会有个叫阿文的福田仔接应。这单很大，义安的人可能会来，所以多带几个能打的过去。但安全起见，堂里知的唔好太多。”

“你”忽略掉睁着一双明眸看向自己的少年，耀仔踮着脚往屋看，期待着有个波大的靓女走来：“喂，哑仔，权哥的女人呢？”

“就昨晚在这里过夜的女仔啊，和权哥睡”耀仔看着哑仔上的淤青和红痕，手里的袋直接落到地上。他回过神，手忙脚地和哑仔一起将叉烧饭捡起来，呆呆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权哥让我给你送饭，你你趁吃，我，我走先！”

林展权笑：“当然。大陆什么都缺，所以什么都可以卖过去。现在有路就与堂说，量大的话我可以告诉标爷，让标爷手帮忙。”

待人开了门，耀仔却惊讶的发现对方是先前他搜底的那个“哑仔”。

佬闻言一愣，回过神对林展权客气：“是好好，多谢权哥。”顿了顿，又：“现在走私给大陆是不是真那么好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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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展权微微颔首，笑：“嗯。要不跟我一起去见见标爷，顺便吃顿饭。”

佬闻言摸了摸鼻尖，神尴尬地笑：“要不是晓得权哥你开玩笑，我真的要当你神算啦！昨晚雄在阿媚那家夜总会请客，叫了十四个女仔，喝到最后都。真到搞来搞去的时候就惨，一整晚我也不晓得搞了几个”

佬应：“冇问题，黎仔跟了我很多年，很忠心。他手几个人嘴都很严，不会说话。”

“嗯？”哑仔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脸，摇摇：“唔唔？”

林展权笑了笑：“既然都这么说了，要不然我给你找生意呀？”

耀仔和阿明趁林展权寻佬时闲聊起来，都觉得能与帮会话事人翻云覆雨整夜，她应当得很好看。权哥让人送午饭去，正说明早上和这女仔又搞了一次，否则就该打电话让送早饭才对。最重要的是，他没待送这个女仔走，意思就是还要留人。留人就是过夜，过夜就是，人都是多几次就上，说明权哥对她很中意呀。

佬闻言大喜：“哗，权哥，那当然好！有什么发财的事？”

佬咧嘴一笑：“不了，标爷喊权哥你吃饭嘛，又不是喊我。还是赶回去找几个人事，等办成了再请权哥你吃饭呀。”

佬四看了看，小心：“权哥，我会办好的，绝对唔会事。”

“这么，一大早就喝凉茶。”林展权拍了拍他的肩，：“昨晚搞女仔到消不去，现在才来降火气？”

佬脸颊上的汗：“不是，还有其他人去，怎么可能全给我一个人呀还有，权哥你别光讲我。阿媚手那个很大的盯你好久，昨天打扮特别风，还问我们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几个讲实话说你今天不会过来，她就臭着一张脸，话也不肯说两句！”他倒了半碗茶一饮尽，邪笑：“不过说起来，阿媚手新的女仔都很靓，怪不得最近赚得越来越多。昨夜我们碰到个人，竟然要从屯门来嫖，真是不得了呀。”

林展权旁没有期女伴，也没有固定床伴，本人更不会带女人回家过夜，像今天这过完一夜还被格外关照的简直前所未有。耀仔因此非常好奇，能让林展权带回家搞一整夜，第二天还要怕人挨饿而让自己送叉烧饭去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靓女。

二十分钟后，林展权来到元朗区堂。尖鼻咀坐馆佬正坐在桌侧喝凉茶，见他缓步走来，立即起：“权哥，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