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命令，照上级的要求，这就是识时务，对不对？

王志文说这是对警察的基本要求。

是，是基本要求，这不矛盾嘛。识时务，并不是让你违反规定违反原则嘛，咱们都是党员，违反原则的事不能，是不是？服从命令听指挥，这才是合格的党员嘛。

王队心里明白，所谓‘服从命令听指挥’，说穿了，就是要他那本名册。

能……让我再考虑考虑吗？

当然，当然，王队，你还年轻，思想上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正常的，回去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跟组织汇报的？当然了，别拖太久了，调查组过两天就要来了，你最好先把工作整理一，免得被动嘛。

王队沉重地。

对了，听说你们队那个包仁杰失踪了是不是？不要着急嘛，年轻人玩大，去玩几天也是常有的事，不要大惊小怪嘛。不怎么说他也是个警察，听说还代理过队，不会什么大事嘛。你回去要多工作，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工作绪，只要工作好了，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回来了是不是？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包仁杰确实在他们手里。

心一掉了冰窖，冻得全都僵了，牙齿不由自主地打架，王志文努力地保持镇定——这样的形以前也曾经有过，在醉仙楼，那对双胞胎说，有个叫何大壮的，不知你们……有没有印象呢？

那一次，自己和小包两个人，地拉着手，相互扶持着一步步走去；可是这一次，只剩一个人……

王队努力自持，大地呼，秘书，那个名册……

哦，名册是吧？不急，不急。你不是说压没有那东西么？纯粹是无中生有的对吧？好，很好，无中生有也是三十六计里的一条，吓唬了敌人锻炼了我们自己，王队你对兵法还很有研究嘛。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这可开不得玩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能尔反尔欺骗组织。

秘书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不然的话，欺骗组织的后果……你要想清楚！

话里话外的意思说得很透彻，王队当然听懂了。

听懂了是听懂了，可是，该怎么？不知。

不光是王队，局、二组组、燕飞、王其实，没有一个人知。

名册的原件在手里已经攥了，其实名单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册本——这东西是由龙华集团记录的，上面甚至有许龙许华的亲笔签字，这才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啊！虽然说有刘文峰这个人证，可是人是可以改的，说过的话可以不算，过的供可以不认。证就不一样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想赖也赖不掉！

能不能复制一份给他们？王其实不抱希望地提了一个不是办法的解决办法，自己也知这个法压是扯淡。

大家伙埋着脑袋各想各的心事，谁也没答腔。

也是，王其实垂丧气地揪发，造假造到公安上了，这不是粪坑里打灯笼——找死（屎）嘛！

王志文拿着手里的名册翻来覆去地看，心里这叫不是滋味，这是小包豁命去才查获的证据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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