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杨柳站在一块傻笑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王其实。

杨大哥，你和其实哥是同学？

是啊，我们俩当初一起来这里实习的，后来他回了市里，我留了。

哦，包仁杰很想问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为什么会留在这么个鸟不生的鬼地方？没敢问。

杨柳来了兴致，看着照片开始回忆，想当年在警校啊，我们俩关系最铁了，回回他挨了打都是我给他报仇去！

包仁杰说不会吧？我听说其实哥在警校的时候威风的，拿过好几次散打冠军呢。

那也架不住他老在外边惹事啊，那小野着呢，有一次他不知怎么着惹着了街上一个氓团伙，十几个氓举着西瓜刀满学校追他，我二话不说抄起教学枪就冲上去了，别看那是橡弹，打在上也疼得要命呢，没几就把那帮笨赶走了。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们俩一人一个大过，然后就发到这里来了。

23

一晚上包仁杰听着杨柳海阔天空地侃大山，他发现杨柳这个人很有趣，似乎对什么事都大大咧咧的，可是工作起来倒满负责，小村被他得井井有条，很有世外桃源的意思。这里民风淳朴，杨柳和村民们得极好，尤其是村家的那个贼漂亮贼漂亮的二丫。

杨柳把自己的恋史得云山雾罩，当初他怎么对人家一见钟，村怎么死活不同意，说是城里小伙个个都是陈世，又嫌他不会活钱也挣得少，他又怎么誓死扎小村咬定姑娘不放松，追得人家大姑娘没躲没藏的……整个一新编梁山泊与祝英台，听得包仁杰泪都快来了。心有戚戚想起了王队，越想越糊涂，糊里糊涂地就睡着了。迷迷瞪瞪就梦，警察抓小偷，那小偷骑着杨柳的破托在前边跑，自己和王队拖着两条在后边追，结果托车一跟翻到悬崖去了，王队冲上来就跟着去了。包仁杰就站在悬崖边上思想激烈斗争，？不？？不？……吧吧豁去了！

这一就了病，心脏忽忽悠悠提到了嗓怎么也落不回去，包仁杰‘啊——’的一声惨叫翻坐了起来，一的汗。

杨柳也是一声惨叫，猛地坐起来愣愣地瞪着包仁杰，脸上没一丝血，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俩人异同声，怎么？噩梦了？

都是那张照片闹的，我梦见王其实被十几把西瓜刀砍得血横飞，我就在旁边怎么也动不了，急死我了。杨柳大着气，你呢？梦见什么了？

我……没什么，我有认床，睡得不太习惯。对了杨大哥，你那枪是怎么丢的啊？包仁杰岔开了话题。

哦，枪啊，丢枪那天不是我值班，我们全所三个人就只有一把枪，平时就搁在屉里，也不知怎么着就不见了。

哦，包仁杰开始笔录，用很专业的吻开始问话，那天是谁值班啊？

是个刚分来的实习生，跟我当年一样，打架受了分发来的。要说这一代更比一代这话真不假，听说现在的小孩打起架来的都是真家伙，我们那时候啊，真没法比。

八成就是这小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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