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牙关咔地合上，躯蓦地反弓，整个剧烈抖动，发一声拉的甜腻，脚趾全都蜷缩起来。有好几秒，它在你手中颤抖，像只失温的动。而后它又成了一滩泥，任由你在它后里快快，拍打它的，把搅得起泡。你终于在它，一放开手，它便顺着墙了去，跪趴在地，两个都溢。

“我会记住这个。”它说，又神经质地笑了笑，“我不一定记住你的脸，但我会记住这个。”

第二天早上，蜂民来了，它们看起来像女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服饰。接手续不归你，它们只是走来，对公蜂致意，对你视若无睹。公蜂没有，它神僵地站在那里，直到它们带着哄小孩似的微笑，伸手拉走了它。

你洗完澡它还没恢复过来，依然跌坐在那里息。你冲洗了它，理掉，搓肤上的印记，尽可能模糊掉留的痕迹。它乖得像个洋娃娃，可能还在神游天外，清洗它没费多少功夫。

“为什么会”它仍像癔症似的低语，“后面，甚至跟生没关系，但还，哈，太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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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它躺床上睡了一会儿，翻来覆去，半夜又起床，爬沙发上给你，笨手笨脚地骑你。完事后它疲力竭地躺地上，跟你说谢谢。

“我听说蜂民会制作营养膏来喂公蜂和幼崽。”它说，“最近不是有麦片什么的声称像蜂民品一样营养均衡吗，天晓得他们有没有真吃过蜂民的东西。就算营养膏像蜂一样好吃，天天吃也会让人发疯吧。我忙起来也经常吃快餐，一个月里只几样就觉得腻了。要是早知我会回去，我就应该多尝些吃的。”

有那么一小会儿，你心中升起一怜悯，都怪它说得太多了。这徒劳无益的怜悯令你想起一支烟，可惜你一支没带，毕竟是工作时间。你希望它不被送回去，与此同时，你有一份薪不错的稳定工作，若关系尚可的家人朋友，一个还未还清贷款的房，所以希望只是轻飘飘的希望，你并不打算什么。谁会为一怜悯与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它一样清楚这，所以它从未请求更多。

洗澡前它才刚吃过，它看明白了你的疑问，补充：“不饿，但还可以吃。我可以菜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过你还是让外面准备了。它看起来的确不饿，慢吞吞地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

它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不，算了，至少我知外面是什么样。”

你的手印留在它窄窄的腰上，你的牙印则位居后颈。这块鲜活的在你齿间脉动，包裹着你的，鲜多。它的在你掌心划过，得像块小石，你掐去，收获一声破碎的。

从此你再没有见过公蜂。

等你们来，它又说：“有吃的吗？”

它说：“我真不该买那么多重复的快餐，浪费了多少机会。早知我就不存钱了，我应该一边打工一边旅行。我不应该加班。我应该逃掉所有讨厌的课，我猜蜂民不会在乎我拿了什么学位证书。我应该和喜过的女孩表白。我应该我不应该去那个收容所，有个老太太也喜雪球，被她领养可能比较好。他们不应该把我偷来。你知是怎么回事吧，走私贩，那么多年就成功偷渡过一次，为什么是我，要是我直接在那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