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看到她耳后的圆形疤痕，心有些异样，叹了气:“你这小哑怕是被欺负了脑袋都坏掉了，罢了，过去的事忘记也好。等我绣完画也不会赶你走了，你就和喜一起在府上打扫打扫就行。”

他顾夜就算讨厌女人，也容不得有人欺负他桃镇的姑娘。既然这小哑的来这里，自然也就是桃镇的人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哑很用力，却只能发浅浅的气音。

“你先松手，我去给你挑香胰。”

她像个小孩似得，忘记了刚刚的忧伤，扑腾着木桶里五颜六的重展笑颜。

她。

只是那背上，一条条狰狞的或是暗红或是褐的疤痕遍布了整个后背，胳膊上也有很多被坏的伤痕。

。

“那这桃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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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我上的味?”

也不知哪句话动了她，小哑的泪珠扑嗒嗒往砸，白衫了一片。

“声音像破铜锣鼓的就别笑了，不说清楚就赶去洗澡，这么大姑娘了也不净。”大人儿也被她得没了脾气，伸两手指嫌弃地推了推窝在他怀里的小哑。

小哑飞快地，低又在他的肩膀上嗅了嗅。

小相公，我找了你好久了，我好想你。言蹊会一直乖乖的，这次你不可以言再丢我了。

温的，的。

在一旁的喜看得目瞪呆，只见刚刚还跟洗澡有仇似的小哑三五除二脱得只剩一件褪的红肚兜。

“言蹊。”

喜一声咋呼引得大人儿也侧目，及那些伤痕，大人儿神又沉了几分，也顾不上男女有别飞到小哑前，一修的手指挑起她尖得硌手的，语气冷峻:“谁把你成这样的？”

小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又指了指旁的冒着气的木桶。

顾夜也说不清心中的滋味，只能陪着小哑，看着她穿着亵和那件破旧的肚兜温的浴里。

笑，那张缓慢地蠕动着。

言蹊听到顾夜喊她的名字，满意地笑了。

顾夜怀疑她是鸟结，怕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娘亲了。

“你会写字？”

顾夜嘴角一，没好气地问:“你该不会是要我帮你洗澡吧？”

顾夜一时间愣了神，喜也不知什么时候跑远了。

隔着褪的鸳鸯红肚兜。

小哑只是笑嘻嘻，时不时伸手摸一摸他的脸，被一掌拍掉后也不害怕，悄悄又伸手顺着他的衣袖往上摸，把他的发丝卷在手指上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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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歪着脑袋，眨着睛似乎没听懂，甚至皱了皱鼻，微微晃动着小脑袋，仿佛顾夜在挠她的一样。

小哑一脸单纯，丝毫没有任何勾引之意。

没想到这小哑名字倒有意思的。

微的指腹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着，生怕男人辨不来。

小哑的立刻又像小啄米似地直捣。

——桃李不言，自成蹊。

大人儿读懂了她的语，忍不住心里咯噔一。

像只猫儿似的。

还别说，洗净的小哑笑起来还好看的。顾夜寻思着要不要派老家去把镇上的裁请来给她裁几合适的衣服，小哑从木桶里挑一朵完整的桃虔诚地双手捧着放到他面前，哒哒的浴顺着指又打了他的衣襟。

“给我的？”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收着这儿。”

顾夜伸手，白皙粉的掌心摊放在她面前:“喏，写给我看。”

小哑，嘴里不知呜咽着什么，眉飞舞一脸得意。

“我不会丢你的，你乖在这里等我好不好。”他才不是哄人，只是被形势所。

小哑抱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就抵着他的胳膊肘。

“罢了，反正你也要待在我房里伺候，染了其他味也是我难受。”

“你是让我去?”顾夜眉微挑，刚想说这顾府的一切都是他的，小哑摇了摇，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前。

小哑张了张嘴，又伸手在空中比划了几。

笑盈盈的里满是依赖，那双似乎会说话一般。

他听懂了，心中一凛，厉声问:“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