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梁崇安分析，“大皇、三皇、五皇、七皇……都非明面上那样的淡泊，说是狼野心亦不过分，望九殿虽得宗卿帝喜，实则地位并不稳固——在没有娘家帮衬，在外没有亲信相助。若主公想要让她吃苦，大可不必……”

魏季成叹气:“不是她还有谁？谁能劳烦我们主公特意敲了扛回来？”

他顿了一顿，“现今我们异国，行事当需谨慎。”

在躺椅上睡着的望九似被这动静惊扰，“恩”了一声，眉皱，侧翻过，只是仍没醒过来。储云的目光被引过去。

他走近，饶有兴致地打量。

闻言，储云抚掌大笑:“这天底，能惹得咱们公如此大动肝火的，大概也只有这望九殿了。”不像魏季成，他看起来并不忧心，甚至有唯恐天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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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魏季成汗珠都急来，连连挥手:“使不得，使不得。哪个都使不得。我看还是……”

他侧首，笑眯眯地看看望九，看看梁崇安。

因此劝:“俗话说，君报仇十年不晚。主公当是知晓。”

魏季成便急急走过去，拉住他，正:“主公你莫不是要直接杀了望九殿？这可万万使不得。”

梁崇安扭要走。

停了停，他说:“我看，最好，还是直接把望九殿扔到大街上去吧。”

“若是我没看错，这躺着的姑娘该是——这东郑国储君望九殿吧？”

魏季成是东郑国人，三年前还在五皇府中当幕僚。论东郑中那些隐而不宣的皇权斗争，他要比旁人知得多得多。

睛往仍昏睡的望九那儿瞟了一，“大可不必将她捆了打一顿……”

梁崇安默了默，皱眉。

“谁说……我要打她？”

“不是要打望九殿？那……难说……主公你……”魏季成的表变幻莫测，“主公你……”他言又止，就是不说边的话。

厅堂的烛光映在她脸上，虽是男装束，模样也颇少年气，但细看来便能看是个女。

那边，储云刚从戏院听戏回来，手里摇着柄折扇，嘴中哼着曲儿，咿咿呀呀的，一门，便见这两位拉扯在一块儿。

梁崇安不语。

他怔了怔，随后笑:“公，魏叔，你们这是……”

储云:“不晓得公打算怎么置望九殿，是打上一百大板，还是剃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