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生说老板你知他是Gay，他告诉你的吗？」

老板摇：「日久了就知了。他也挑明过。」

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方晴晴相亲失败，和立非在咖啡吧的时候把这事编成玩笑逗趣。方晴晴走后，老板难得八卦，问了立非一句：「小，家里不？」

「，」立非喝着酒笑，「不过我是同恋，没办法的。」

老板并不惊讶，一对那么般的年轻男女，不说形影不离，至少亲密无间，既不是未成年也不是亲兄妹，你不动我不动心，总是有些别样的苦衷。

「方老师很喜先生。」阿炫轻叹，「她说她最好的朋友跟我一样，我还以为她开玩笑。听说他们要结婚，我真的吓了一。方老师明明知先生是Gay，为什么还要结婚呢？」

「因为不结婚的话，父母要担心啊。」老板笑了，「还好我没有孩，不用考虑这些事。」

阿炫有些不满：「要担心的话，更应该担心有没有恋吧？结婚本不是人生必经的事，恋才是，反正我就这么想。」

老板终于大笑起来：「好，你这年轻人真有趣。你这话，该跟那个三十岁还没谈过一场恋的笨说才对。」

立非当然不会知老板和阿炫背后议论他的是非。

由于爸爸在战友追悼会上遇到更多战友，老骨们认定此生不再多聚几次，次见面保不准是在谁的追悼会，便多逗留了两天，亲家碰面会只得一拖再拖。

自然方妈妈的脸愈发不好看，到了立非简直不敢直视的地步。方晴晴聪明得搬孔大圣人的名言：「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对亲爹娘都这样，何况岳母？你还是先躲着吧，一切还有我哪！」

说这话时，方晴晴从琼瑶阿姨的名着里的小燕摇变成紫薇，忍辱负重得楚楚可怜。

立非如蒙大赦，终于可以安心准备周末的约会。他本还担忧阿炫向林一诚婚事之后，林一诚会谢绝与他再行往。不过，周五晚上通电话的时候，林一诚绝不提此事，只再次确认约会的时间地，自然立非也不会主动说起。

怀揣一颗而立之年的少男心，立非一个晚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终于有个像样的约会了，不得不老泪纵横。尽立非不停提醒自己不要抱太大期望，可是他忍不住脑里蜂拥而来七八糟的各念。

需要到羞耻吗？他希望拥抱一个温的人，他渴望亲吻，他盼望能借着别人的力量获得的愉悦，他想要一个人，他想要切会方晴晴教过他的法语词「petite mort」真正的意味。

糟糕的是，第二天早上当立非对镜梳洗的时候，毫不惊讶得看到自己那堪称憔悴的脸。

似乎这还不够倒霉，当他准备刮胡了，却意外得发现剃须膏已经弹尽粮绝。

他一时陷纠结，生生刮掉吧，疼暂且不提，完事后肤不可避免得发红，看起来更脏；不刮吧，上帝作证，拉茬的胡须让他瞬间沧桑，仿佛刚从收容所来。

☆、第九章、姗姗来迟的初恋，目眩神迷

第九章、姗姗来迟的初恋，目眩神迷

人生中第一次堪称「约会」的约会，立非到自己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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