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雪衣青年。

“……我还没问完……”

“哦。”万俟凛耸了耸肩不在意地笑笑，“我忘了。”

林石好不容易爬起来又再一次被摔到了白墨近前。

连着被摔了两次，林石觉五脏六腑都被摔碎了，痛得他想死，可偏偏连一血都吐不来（他怎么会知占有到爆表的某人是绝对不允许其他人脏他心上人的地盘的）。他趴在地上，连挪动一都不到。见到林石的模样，跪在旁边的其他几个碧派的弟抖得更厉害了，脸白得跟尸似的。

白墨看着被摔来摔去的林石，光看着都觉得疼，但心里一个暗的角落却隐隐到痛快的。

“谁指使的？”

在这云缈峰上被折磨得只剩一气了的林石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说实话，更何况他原本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来挑战清灵城的权威，甚至跟神界作对。但是他脑里一直有个声音在督促着他这样……

林石朝万俟凛站立的方向望了一，却只能看到对方的鞋和一片衣角。

“是……是万——”

墨？莫？没听清楚的白墨皱起了眉。

刚要说那人名字的林石脑里忽然变得一片空白。他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就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了，只记得自己带着师兄弟和族攻上了清灵城，破坏了城中许多的阵法，然后找到了云缈峰又冲了来，之后……就被峰上的镇守的妖仙抓住了。可是……总觉少了些什么，而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呢？

万俟凛将还缠绕着刚收回来的黑气的手掌拢袖中。

“？界吗。”他，“你与界勾结攻云缈峰？呵呵，我倒是不知你们碧派弟还有这能耐。”

“不，不是……”林石茫然地念着，“不是……”

“不是？那又是什么？”

“我……我不，不知……”

“不知？”万俟凛底闪过一抹冷漠，他望向白墨，“白兄，他似乎不愿意说呢。”

白墨锁着眉看着底一脸迷茫的林石。他的表，不像有假。正要说幕后指使者的时候失去了记忆……看来是那个人不许他说来。难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吗？

“你们呢？”

见白墨询问，其余碧派弟抵着地面争相开：

“我……我不知……”

“我也不知……”

“饶命，尊神饶命！”

白墨对渡公使了一个。渡公会意，派人将他们都带了去。

大殿中很快只剩了白墨和万俟凛两人。白墨疼地捂住了额角。

“白兄还好吗？”

万俟凛一级一级踏上阶梯，担忧地询问。他现在心中也很煎熬，一面懊悔自己给白墨惹了许多麻烦，一面又觉得这一切不能怪自己。

白墨合着摇了摇。

存在着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敌人，只能被动应对的觉怎么可能会好？但是又能如何？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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