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问题，“我们去书房说。”说着站起来。

陆玖还想客气一说，我走就行，却被凌藏回的微笑堵了回去，他忍不住想告诉凌藏，别兴太早等会儿有得你哭呢，嘴还没张开，门已经被凌藏顺手带上了。

凌藏带着父亲来到隔的书房，推开门，凌藏自己愣了一，书房还是他走的时候的样，空空的一圈通书柜，梯架在自己最喜的那本书放着的地方，占了小半个书房的懒人沙发依旧在原来的位置上，上面还摆着他走之前看完忘了收的书，保持着离开时候翻着的样。

“啧。”凌藏忍不住咂嘴，“这地毯上烟着的地方这么明显就没人看得见吗？也不知换个新的，还有这沙发，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书房里连个书桌茶几都没有，知我要回来了怎么都没个力见识拾掇拾掇的，这匡叔是也老糊涂了吗？”

“这里面哪一样不是你自己挑的？家主才了两天，架倒先摆得快！”凌存端本已经消去的火气被凌藏一又重新了起来，“你跟我跪！”

凌藏听到噗一声笑了来，手里把玩着房门顺手的带上的手杖，挲着上面的上好的泽温宛如凝脂的白玉：“爸，我今年二十五了您知的吧。”

凌藏突然这么一句让凌存端有些摸不着脑，愣愣看着凌藏等他的文。

“您看啊。”凌藏见父亲一脸不解接着说了去，“我活了二十五年您第一次冲我发脾气，就为了这么豆大的事。”

“豆大的事！”凌藏的话显然激起了凌存端全的怒火，这空的书房中竟找不到一个能让他泻火的东西，他扬起手，看着一个掌就要落，他却忍住了，手僵直着停在离凌藏的脸一公分不到的地方。

凌藏躲也没躲一，就这么直直站着，受的到父亲手心的量，他眉舒展笑容灿烂：“您啊，总是想得太多。”手上手杖轻敲在地毯上，发一闷闷的声音。

凌存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笑得灿烂的儿缓缓收回手，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儿竟然这么陌生，可是再仔细想想，自己又什么时候了解过这个儿呢？

“你还记得我和你妈去看你的时候你向我们保证过什么吗？”凌存端问。

“那您呢？”凌藏收起笑容看向凌存端，“您还记得您二十岁的时候，站在祖宗面前说放弃一切遗产继承权的时候吗？”

“我当然记得，我也一直恪守着我的承诺。”

“是的，您确实说到到。”凌藏低看着脚地毯上的那个烟焦的地方，“既然这样，您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呢？”凌藏问。

凌藏的问题一把凌存端给问住了，他想了许久也没给个答案，凌藏却不愿意继续等了，他抬起转背向自己的父亲：“因为您这个人吧，愚忠。”

愚忠。

两个字仿佛被人狠狠砸到脸上一样，凌存端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这两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听到，他只是没想过这句话会从自己的儿嘴里说来，他哑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可是您心里想着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别人怎么想呢？”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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