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舒旷就给你了。”

结束通话之后，方桐却没有被老板褒奖的喜悦。他和赵捷共事几年，相互都熟悉，两人关系跟朋友也差不了多少，赵捷随赞扬两句，他也不至于乐半天。倒是刚刚想起一件事来，疑虑占据他心。

假如最近的腐向舆论真有推手，不是神州所为，那么聚焦的可能就很大了。但沈携在演艺圈地位名气不知多少，完全没有必要拉着一个新人搞腐向营销。即便他是要提携舒旷，也没必要采用这后患不小、成果却不算太大的手段——腐向营销的目标群很明确，是分浸网络的年轻少女，受众面是窄了些。

那么，假如并没有推手，这风真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呢？

空来风，未必无因。

沈携和舒旷两人的关系，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亲密了？

虽然到目前为止沈携给予舒旷很大的帮助，但为了今后着想，是不是应该要求舒旷保持距离？

方桐还在犹豫要不要“打鸳鸯”的时候，他制定的宣传策略已经不折不扣地执行来。舒旷参加会的事，几乎没有漏半风声。

会前天，沈携忽然收到了来自舒旷的短信：“国见！”

他摸不着脑，努力回忆自己和舒旷是不是有什么约定，可绞尽脑也没记起来。想来也是，假如真跟舒旷约好，他必定会牢牢记在脑中，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期待，怎么可能就这么忘了？

最后他决定诚实招供，发了条短信问：“你说的是什么？我不太记得了……你去国了吗？”

他不知这时候舒旷已经在万米空之上，手机关机了。

思虑重重地过了一天，雎微楼来电话了。他正在方举办的迎晚宴上，似乎是喝了些小酒，尾音挑逗似的微微上扬。

“我靠，你不知我看到谁了。”

“有快放。”

他跟雎微楼原本不过是之，也就是对方单方面地对他有竞争意识。但因为舒旷的缘故两人多了不少集，一来二去竟然也成了损友。

“啧啧就冲你这态度，你别想知舒旷在会上的第一手消息了。”

沈携一愣：“什么？会？”

这个可能不是没在他脑里转过，但如果真是这样，舒旷是一定会告诉他的，媒那儿也一定会又动静，他便以为不太可能。

“他怎么会在会？”

“我也吓了一，不只我，中方不少人都在奇怪这小怎么混来的。该不会是他家动关系通过方把他来的吧？”

沈携冷峻地沉默着。

“这小刚刚还跟我说话了，是关于你的，想不想听啊？想听就叫我一声大哥~”

要是能从电话线爬过去，沈携一定要把手机砸对方脑袋上。

他闭上睛，梳理了一遍。

那条短信的意思总算明白了。舒旷以为他会去会。舒旷没有说实，那只有两可能，一是自己事先没料到，二是想来个意外惊喜。

但不怎么说，看到他不在，舒旷一定很惊讶。所以——

“不必说了。我已经知他说什么了。”

“哈？这么神？我不信。”

“他问你，‘怎么没有看到沈携’。”

“我去！原本我还有后悔开了那么一个条件，让你没来成，害他那么失望。现在我不了。你这家伙脑袋太清楚，不把他吃得死死的才怪。”

沈携苦笑，心里叹气：哪是我把他吃得死死的，明明是他把我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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