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大不同。

“那时候我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搞不清楚，囫囵吞枣而已，这次才算是细嚼慢咽地吃到肚里了。”

除了跟团员一起训练、排练，沈携还会给他开小灶。

沈携有自己的住，但说是太远了来回麻烦，脆就跟舒旷住到了一起。两人吃着饭都能聊到戏上，有时候放碗筷就开始对着练；劲一上来，就能熬到两三都不睡。

舒旷自从喜上演戏，就是个戏痴，而沈携也不遑多让，打小就将演戏当作生活大分。两人一专注起来，碗筷也忘了收拾，衣服也没劲洗，更不要说打扫卫生倒垃圾了。

韩理去见沈携的时候，差被这狗窝给惊掉了镜，还以为自己是走到了三个月都没卫生检查过的大学男生宿舍。

“不行，你必须把小冯给带过来。”

小冯是沈携的助理之一，跟了好多年，是个和蔼勤快的中年妇女。

舒旷没意见，但沈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答应：“我会收拾的，不必让冯姨过来了。”

待韩理走后，舒旷凑过去问原因；沈携朝他微笑，目光里颇有意，半晌才说：“没什么，就是不习惯。”

而后沈携果然说到到，屋里说不上窗明几净，但至少跟脏差是挨不上了；舒旷也不会瞧着，打打手，倒也别有趣味。

父亲回国的消息，舒旷第一个告诉了沈携。虽然后者笑着祝贺他逃过一劫了，但他隐约觉得对方表有些勉。如果是以往，自己大概是看不破绽的——那可是沈携！

而后沈携的菜还了纰漏：他竟忘了放盐。这可是舒旷第一次见到。

“呃，沈携，你有心事？”

沈携抬看了看舒旷：“有这么明显？”

“连我都看来了。可我想不原因。总不会是因为不想让我离开剧团吧？”

沈携噗嗤笑了。

“你呀你，有时候迟钝得可怕，有时候锐得可怕。”

“我猜对了？”

沈携却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舒旷几乎怀疑这家伙是在故意吊自己的胃。

“……猜错了。”他耸耸肩，“昨天韩叔打来电话，说今年的学院奖我围最佳男演员了。”

舒旷起来，“我靠，你太厉害了！”他快步踱了好几圈，忽的一个转，两手在沈携的肩膀猛拍两，“太好了！”

沈携微笑。

“这是大喜事好吧，你能不能表现一兴奋来！”

“兴奋过了。”

“兴奋过了？你兴奋了多久？”

“也就三秒钟吧。”

“……我知了，就你这个层次，不真拿到影帝那都不是个事儿吧？所以你心事重重的就是在想到底能不能最终胜？”

“可以这么说。”

舒旷朝对方龇了龇牙：“可恶的炫耀党。”

他撇着嘴背着手转了两圈。

“人比人气死人，我还是个小喽啰，你就快成影帝了。”

沈携轻笑：“你最近步很大。”

“是很大，”舒旷得意地扬扬眉，又摇，“但跟你比还不行。我真想留在剧团继续磨练。”

沈携没有立刻答腔，倒像是在认真考虑什么似的了神，过来一会儿才想通了。

“终究你还是要以影视剧为主。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早回去比晚回去要好。”他的声音很轻很柔，“想磨练演技，以后有的是机会。”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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