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熟悉的嗓音，可说的真相带来的只有透心凉：“最初，冥帝曾传讯给我，言他和灵主正联手算计天尊，怕是得一去不回。我转念一想，这正是海族吞并灵族的好机会，但怀柔手段肯定比用要好。”

“呵，理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帝君这么算计盟友之一，当真不为人。”心中对局势已有所判断，灵犀重新睁开睛，语气满辛辣的讽刺。

永夜不以为意的笑了一笑：“话虽如此，可海界与灵界毗邻，族的话，主与灵主哪怕不为敌，也绝对不算友。是故，不是作为帝还算海皇，我都得夺了先手，才好棋。”

其手指不经意向，过了灵犀白的脖颈，似笑非笑说：“本来，你是最好的那步棋。”海皇半是赞赏，半是叹息：“奈何，你太聪明，也太要。若你恢复记忆、发现不对，必会选择与灵隽联手。到时候，你们大可以挟天以令诸侯。”

他柔声笑：“比起野心如我，冥君和灵隽的关系反倒是更好。是故，本皇不得不防，他们会联手以二对一杀我。毕竟，冥帝和灵主不见得会我们小辈的厮杀，而云、鸢闲云野鹤惯了，远解不了近渴。”

永夜凝视灵犀难以掩饰的恨极眸：“当然，话说至此，本皇定决心的源，还是来自于你先前在海岛上给我的教训。”

他抱着灵犀，一步步踏海：“我控制不了你，又不想留后患，便只能如此了。但在灵主、冥帝布局结果来前，本皇是不会让你死的，且放宽心吧。”

似是聊家常一般，永夜撑起结界，嘴角笑：“对了，我记得，你不是好奇那龙鲛一族之事吗？”他仿若没察觉，灵犀这一霎的僵，语气轻快的说：“当年，龙鲛一族俱看破气运的天赋，为族和圣代代相传，且二人皆是双。”

“一般来说，族会择晚辈中同为双者，培养为一代圣。本则多在族外，相中尚落魄却气运雄厚之人，以雪中送炭。”永夜轻笑一声：“本皇是其中之一，尤其在气运渐渐能与龙族双王之一的黑龙王媲后，更成了当年龙鲛圣最大的勾引对象。”

海皇低笑：“那位圣从来都摆着一副不可攀的样，本利用气运和所学，在中前期对本皇有所帮助。另外，不得不提的是，此族特别识时务，若力有不逮，往往会立即退缩，要是所选之人即将输给敌人，更会来个釜底薪。”

他音调一顿，意味的说：“因他们所帮之人大分都生寒微，重重义，故未曾防备，最后尽皆死得不明不白。”而被他们放的敌人，也心知肚明不会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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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的痛苦依旧未曾减退，又闻听此言，恍惚间猜到了前因后果，灵犀在永夜怀里不自觉的震颤着。永夜抱着他，踏一暗：“但他们不知我另有传承，本保命之法良多，又兼好友云、鸢、鲲鹏实力劲，多年征战所收的嫡系忠心耿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