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普格尔的歉十分温柔，若真要二狗形容的话，就像是薛元一贯对他的那样。温柔得如同风，每一丝都带着意，想要将这个世界的全好都送你底。

可面前的莉莉儿并不领，她一把推开了普格尔，狰狞地笑着，“我不接受！”

“莉莉儿……”

“我不接受你的歉！”莉莉儿的双盯着他，从她角的位置留了鲜血，不是属于族的绿血，而是属于人类的赤红的血，“你那么相信她，便信她好了！”

“莉莉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莉莉儿双中的光彩逐渐消失，一双珠从眶掉落，掉到地上，化作了一缕紫黑的烟，“你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了么？”

莉莉儿上被一层黑紫的烟雾所笼罩，等到黑紫的烟雾慢慢消散开来之后，便看到了在烟雾里的莉莉儿。她上的衣服被撕扯殆尽，只有不太完整的几块，上的肤到有着淤青，还有着不知被什么东西刮破的血迹。

脸上空有一副还算端正的五官，却失去了一双睛，从眶暗红的血，顺着她的脸，到她上被刀狠狠切掉的。

“对不起……”普格尔看着莉莉儿的模样，没有离开视线，只是这样静静看着，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歉。

在两人行对话的同时，薛元轻声地说了一句，“她上的气消失了。”

“恩。”二狗也看得到，虽然面前的莉莉儿说着不愿意原谅普格尔，但只是普格尔歉，她上的气便消失一分。

“普格尔确实只是将埃楠当作妹妹。”薛元对着二狗说，“他们从小一起大，只是埃楠动了不一样的心思。”

二狗有些疑惑地望着薛元，薛元便继续说了去，“那天遇到劫匪，埃楠、莉莉儿和普格尔三个人分散，埃楠假意自己拖住劫匪，随后让普格尔去找莉莉儿，而实际上在那个时候，埃楠将自己和莉莉儿掉了包。”

“怎么掉？”

“她早已，自然懂得如何将她化作别人，将别人化作她。”薛元解释，“只是她没有想到，普格尔竟然发现了她不是莉莉儿。”

“莉莉儿，你听我说。”不知什么时候，普格尔已经上前，将莉莉儿抱住，莉莉儿的躯残缺不全，可普格尔一丝嫌弃的模样也没有。他怀抱着他，中的神就像是乌尔多看着薇薇儿一般，“我真的，一直都只是将埃楠当作妹妹，我不知埃楠会故意刁难你，在我面前，她一直都是一个很温顺的孩。”

“是，一切都是我的错！”莉莉儿笑着，却没有睁开普格尔的怀抱，“是我拆散了你们，是我，我是女，你们本来差一儿就可以成亲了，是我，杀了她，随后又杀了你！”

“我并不怪你。”普格尔轻声说，“你恨她，你恨我，都可以。你杀了她，又杀了我，也没关系。”

莉莉儿有些愣，眶里淌着的血都忽然停了来，在脸上形成了一痂。

“莉莉儿，我只是想说一句。”普格尔说，“我所喜的，所的人，永远都只有你。”

在普格尔说这句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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