髅的眶忽然来如同一般的，他的上齿和齿微微分离，从里面发声音：“真好。”

“什么？”

“你对你师傅真好。”骷髅说。

“我师傅对我照顾的。”二狗说，从他记事以来便没有人这么照顾过他。

骷髅还想说些什么，却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立刻转过朝着背后虚无一的黑夜中望去。二狗正想开询问发生了什么，骷髅已经拉起二狗离开了这个地方。

二狗这才发现，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和凡界一样。这里有许多用瓦砾堆积而成的屋，周围有枯木，这里没有草，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死一样的寂静。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别的骷髅，只有二狗醒来时看到的这一个。

骷髅带着二狗跑了很远的距离，找到一个土堆坐了来。坐来的时候二狗忍不住朝后看了一，一个不知经历了多久时间洗礼的稻草人斜在他们后的土地上，在他的上有一只乌鸦停留，乌鸦的双赤红，正盯着他们。

“师傅——”

乌鸦的嘴微张，从乌鸦嘴里吐清晰的两个字。虽然二狗看不到骷髅的表，却能明显地到自己边的这个骷髅在颤抖。

“裕礼。”

“不要喊我的名字！”被喊的骷髅十分愤怒地对着面前的乌鸦吼。

“师傅。”乌鸦改，“我在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我！”骷髅的语气十分决绝，对着乌鸦说。

他的上一完好的衣服都没有，一破烂的衣服随可见里面早已没有血的白骨，虽说在冥界看到什么都不稀奇，但二狗还是很奇怪。这白骨以前究竟是什么？人、神？

“师傅……”

“我不想见到你！”

乌鸦闭上了嘴，沉默了许久，在骷髅的面前忽然掉落了几个蓝的珠。

“我走了，师傅。”

说完后，乌鸦便张开了翅膀，在两人面前飞走了。骷髅有些无力地跌倒在土地上，二狗在他面前，捡起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蓝珠。

这些蓝的散发着微微的幽光，十分漂亮。

“这是什么？”

“凡人的灵魂。”骷髅这么说，“我叫林裕礼，你可以叫我裕礼。”

“他给你这个什么。”二狗带着那些珠坐在骷髅边问。

林裕礼的气中带着一丝恐惧，以及愤怒地说：“是他！是他害我变成这副模样的！”

“你原来是什么模样？”

“我原来是人。”林裕礼稍微缓和了一自己的绪，对着二狗说，“因为屡屡科举考试失利，便在自己家乡当了一个教书先生。”

“他是你徒弟？”

林裕礼摇了摇，“我没有收过他。”

“可是他喊你师傅。”

“有一天我打开门，他突然现在门，上全都是血。”林裕礼说，“我四看了看没有人，便立刻把他救了起来。”

“那就是救命恩人咯。”

“算是吧。”林裕礼地舒了气，随后将自己的上齿和齿狠狠地对撞在一起，发嘹亮的响声，“要是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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