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欠就好。至于过节……沈浩一直很老实，兄弟妹之间没有。”

“好，再联络。”

挂断了公孙锦的电话，沈绍并没有放手机。开某个件，盯着上面红的小缓缓移动。沈绍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公孙锦的电话又打了回来。这一次，他的问题很古怪，“我需要你那些兄弟们的职务资料，S市的、周边城市的，都要。”

沈绍有些纳闷，却没问公孙锦为什么要这些东西。不过只是职务资料而已，不赶时间的话，到网上也可以查到。可见，公孙锦很着急。

编辑短信，发给公孙锦。忽然间，沈绍又觉得有些不大对，可思来想去的，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个环节让他产生了如此违和的忐忑。

后悔也来不及了，短信已经发。沈绍从来不是尔反尔的人。

事实上，沈绍编辑的短信转发到洛毅森的手机里。

洛毅森用司司堂的电话打开地图，在上面查找一些城市，跟沈绍提供的资料一一对比。

司司堂开着车，问：“你怀疑什么？”

洛毅森撇撇嘴，说：“沈绍跟公孙说得都是实话，但是……怎么说呢？”洛毅森言又止，索全神贯注地对比起来。

须臾，司司堂听见他一声郁闷的叹。

“怎么了？”司司堂问。

洛毅森咂咂，摇摇，一副纠结为难的模样。说：“我是不是太心了？”

没没脑的冒这么一句话来，司司堂隐约察觉到八成跟沈绍有关。他没有追问，等着洛毅森的文。

“我是想利用老四刺激一老七，让老七给我们开路。第一步的效果不错，沈绍的确接了王平久，在他上撕开了一个，接来就是等沈浩发现昨天晚上我让蒋兵的那个东西，然后找沈绍摊牌。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听过洛毅森的计划，司司堂暗暗为沈绍了把汗。但，洛毅森这番话的意思，似乎不准备设计沈家兄弟了。

洛毅森自嘲地笑了笑，“我的心还不够狠。”

“你发现什么了？”司司堂好奇死了，却又不好过的追问。

洛毅森说：“其实，沈绍可怜的，比我可怜多了。”

“要放弃吗？”

“不。”洛毅森重新直了腰板，定地目视前方，“沈绍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不明不白的话让司司堂觉着，洛毅森似乎变了。亦或，这才是真正的洛毅森。

赶到王平久家，两个人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不见王平久的影。就连他的老伴儿也不在家。跟邻居打听了一况，得知今天一大早，顾大妈拎着大包小包的回了娘家。王平久是上午九多走的，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看上去很值钱的箱。

“沈绍的箱。”洛毅森笑，“昨晚，沈绍给了他一箱钱。每一张只有一半。”

司司堂忍不住笑了起来，“亏他想得来。”那么，王平久是跑了？司司堂转看着洛毅森，发现这人不但不觉得意外，甚至都没有着急。

“你是不是料到王平久会跑？”司司堂问。

“我料到？”洛毅森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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