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的东西扔，叶朝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三周以后祁业翔醒的时候越来越多，意识仍不是十分清楚但却有转好的倾向——以前是所有靠近他的人都会被打，现在是除了叶朝，所有人都会被打。唯一真正好转了的是祁业翔的烧伤，颌的纱布拆掉后已经可以说话了，但说话的容却幼稚的不符合他的年龄。

“叶朝”

“啊？”晚上10：30，叶朝正在穿外衣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刚才还在昏睡的祁业翔醒了。

“你会离开吗？”

神使鬼差的叶朝说了句：“不会。”

祁业翔从白的被底伸一只手来地攥住了叶朝的左手，然后又闭上了睛沉沉睡去。

叶朝原本计划着等祁业翔睡着了以后试着将手来，谁知刚往外了一祁业翔就睁开了睛，跟小孩问要去上夜班的家一样似的说：“你不是说不会走？”

“我……那什么，”叶朝看看四周说，“我去搬个椅来坐。”

祁业翔听了这话松开了手，等叶朝在床边坐后，祁业翔又立刻攥住了叶朝的左手，这才闭上了睛，但不久后祁业翔又睁开了，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一样地跟叶朝小声的说：“告诉你件事，我爸去年去国了，还把我哥给带走了，我妈前几天也跟个小日本走了，她倒是想带上我，但我看见那个日本人就烦，我怕和他住一块久了会刑事案件……”

叶朝边听边琢磨着会不会是上次的颅血使祁业翔智商受影响了，但不久前医生又说过祁业翔原本受伤面积就比较大又刚刚行过开颅手术，现在不适合再行大的外科手术，最好是观察加保守治疗。

“叶朝，你不要走。”祁业翔讲完后最后说。

“恩。”

祁业翔听到叶朝的回应后舒展开了眉，很快又闭睡去了。

第二天叶朝向医院申请了张陪护床，因为在椅上坐一晚上实在是太累了。上午上班的时候还因为记错了两笔数额差了大叉。

祁业翔的况总是时好时坏。况坏的时候会每天昏睡很时间，即便醒了也对问话的反应不大，还会摔东西。况好的时候会主动的和叶朝说话，但说的话却很少有逻辑，常常是从一件事突然到另外一件事。偶尔看到好玩的电视节目也会和叶朝讲，有时两人讲到兴采烈叶朝会突然有错觉，似乎以前的很多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其实叶朝在那天刚听到祁业翔说他爸是去年离开去的国后，便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只记得中学以前的事了，但又觉得没这么巧，心想这又不是拍连续剧，哪会有那么多白血病和失意的节。

有天叶朝有意无意的问祁业翔记得叶暮吗？

祁业翔说当然记得，你弟嘛。

叶朝这才确定他对近几年的事原来还是有印象的。后来医生和叶朝说因为祁业翔叶曾有过轻微血，会导致暂时的记忆障碍不是不可能的，近期不要给病人太大的心理压力，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几天之后叶朝无意中提到金危机后叶暮失业了，到现在一直还没找到稳定工作的时候，祁业翔突然问：“叶暮是谁啊？”

“你不是记得叶暮吗？前两天还说到他呢。”叶朝停了手上削橙的动作。

祁业翔仔细想了想说：“没印象了。”

叶朝想起了医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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