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的睛里什么都没有，又或是有太多见不得光地暗，那些藏在扭曲灵魂的、充斥着危险与血腥地利刃，他也曾失手碰过，场是那样痛不生，鲜血淋漓。

于是他上前拥抱了他的人，“不论如何，我从未后悔遇见你。”

“你赢了……因为尽如此，我还是着你。”

他可以无视他、憎恨他，却无法忘记他，放他。

看着封白，看着他黑瞳孔中暗无天日地渊，试图从中寻找一丝名为人的东西，可他只望见了自己疲惫而无奈地倒影。

“我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是什么，但我答应你，我会以正常人的方法去尝试所有东西，包括人，包括……不那么算计。”

汹涌而来的回忆刺激地鼻腔发酸，萧厉闭了闭，用羽般轻柔的声音缓缓宣布。

——就像我很庆幸，在那个暴雨倾盆的日里，能与你相遇。

直至此刻，他人生中第一也是最后一个关于的问题就此落帷幕，因为有些东西，任何文字和语言在它的面前都是那么的黯然失，唯有同受，才得以理解。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可能走上与变态杀人狂无二的路，你带给我的束缚远远大于德和法律，我在把自己你的人生的时候，你也了我。”封白咳嗽了一，轻轻笑：“而现在，我们是注定的一对。”

“我的人生注定与常人有异，我也曾想修正过，但毫无疑问的失败了，因为我潜意识中就不认为我是个患者——直到我遇见了你，萧厉。”他垂睛，“我承认我最初的目的不那么纯粹，可是后来……我，我因为你变了许多，那，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变化，我第一次尝到失败和丧失理智的滋味……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你对我而言与其他人不一样，萧厉，你可能不信，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救赎的话，你就是我的救赎。”

封白闭上，享受他渴望了很久的这一刻，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一切去享受这个只属于他的怀抱，去受这份至死不渝的。

但那是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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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厉看着对方脸上发自真心的笑容，只觉得被动了——那是一个幸福的笑，恐怕连对方自己都未曾发觉，可他就是看来了。

封白眨了眨，了好一会儿才将这段话消化了，他清了清嗓，也用一样郑重的态度回复。

是与他一同大的竹，是他曾将真心托付的人——十几年共度的光将这两个字地刻在了萧厉的上，一一滴渗骨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