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那小上赶着喜当爹，我也不能拦着不是？至于为什么不阻止……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战斗力负五的对手，你说你是留着养呢，还是上杀了？”

薛哲听了，只觉得背后一凉，毕竟这家伙有潜在犯罪的可能，连忙：“你就不怕他们日久生？”

“就算生了又如何？家同意吗？萧母那么疼他儿，是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他们家大门的。”封白将布莱克凑上来的狗去：“相比之，这些年我与萧母的联系可从未断过，萧老爷也不如最初那般排斥……你说，如果真的了事，他们是会站在一个给自己儿绿帽的女人那边，还是站在虽然为男人、却是与萧厉一同大，后来又在国外照顾他这么时间的我这边？”

“可就算如此，你确定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儿一个同恋吗？”

“这得就看萧厉的意愿了……嘛，我承认，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弱势。”他说到最后，语气逐渐慢了来，低着推了推镜：“不过，我还想赌一把……”

薛哲的嘴动了动，突然问：“不会是你设计让萧厉喜当爹的吧？”

封白两弯弯：“你也这么想的？”

“……”

“其实不是，我再怎么样，也从不会将他往别人床上推。就算是徐宴，也是看准了他恐同……不过这些话谁都不信，也只能跟你讲了。”

“其实我比想象中更他，能给的我都给了，之前造成的后果我也一一承担了。但同时，我也比谁都清楚，我这个病这辈都好不了，只能忍，忍着不侵他的生活，忍着不控制他的人生，但再好的忍耐力也有极限，再脾气好的人也有底线……是他先犯规了，所以我接来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封白说到这里，森森的笑了起来，嗓音嘶哑：“虽然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现在等到了，心里却并不好受。”

“人的真的太复杂了，不写多少分析、多少假设，都抵不上短短的一句话、一件事……”他的目光有些茫然：“我已经放弃了这个课题，所以我不能再放弃他了。”

第49章 49

49.

薛哲定定的看着他，说不话。

作为朋友他应该安，可对方的、那发自骨里的疯狂劲儿却让他无——加上就连封白自己也明白，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哪怕归究底也不能怪他，谁让他不是个正常人呢？

封白是不需要安的，他有着相比正常人之更独特的思考方式，更偏执、更病态，与社会所宣扬的价值观背相驰，如今这样一个智商的潜在罪犯，却是被一个人束缚住了，薛哲不知是叫好还是悲哀——叫好的是萧厉这条链存在一天，那个人就不会发疯；悲哀的是他们多年以来的友，让他的心不得不偏向封白这边，替他悲伤，替他心疼。

人都是双标的，哪有那么多大义灭亲，大分还是以私为重，薛哲就是个普通人，他不凌驾于事态之上的旁观者清，他只能和大分人一样，随波逐。

相对之，如今的封白至少懂得了“”。

哪怕这份太扭曲、太病态，那也是暗无天日的地狱中发芽的小，幼小、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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