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同其他小孩打，但我们之间总能相互妥协，或者是我，或者是他。

小学毕业那年，辉哥以一百九十八分的成绩考重中学，我那年也格外争气，以比他低五分的成绩也考到那所学校。那日过的真好！初考结束后，我爸带著我、我哥还有辉哥一起到天津唐沽港玩了一趟。我们白天在海里游泳，半夜在沙滩上逮螃蟹，我仍同平时一样，无论游泳还是抓螃蟹都是辉哥的手败将。我心理开始有些异样的觉，一方面我崇拜欣赏辉哥的能耐，另一方面又不服气，想着不能总这样认输，我定决心要奋起直追。十二、三岁少年的心态有时也复杂，那时的我当然没意识到这复杂，只是不自觉地这样复杂地成起来。

初二第一个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全年级搞了一次成绩排队，辉哥是第二名，我是第三十二名。我爸从学校开完家会回来后把我臭骂了一顿，我委屈，好歹我的成绩也在保送本校中的行列。几天后我得知，那天的家会上，辉他爸特别神抖擞，好像几世的农终于翻当家作主一样，相比之我爸就显得很没底气。

我暗自发誓要在学习上赶上辉哥，要超过他。私里我不再叫他辉哥，而是直呼大名李辉，或者脆叫他财主，在那个时代，财主可是个很坏的词儿。辉哥并不介意这些，不但没会我对他的威胁，而且很乐意辅导我功课。那年的期末考试，我的成绩从第三十二名跃为第十名，辉哥为此也很兴，然后我们相互搭着肩膀一同去土城儿的地摊儿看书。

二

人生难测，大家都这么说。

新学期刚刚开始，辉不象从前那样总找我玩了。也难怪，我象个小书虫似的每天看书作业，才能保持住第十名的辉煌，可辉每天到跑也能保持前三名的平庸。

小洋，听说今儿晚儿上杜海他们要打个宣武的孩，而且听说海淀的小白兔也来帮忙！一天，辉哥神神秘秘地对我说。

我十几岁的那个年代，一定是四人帮毒还没肃清的缘故，半大孩中讲究谁认识的坏人多，尤其是那些有名的小氓，能说他们名字的人也可以让朋友刮目相看。辉说的杜海是我们班的坏孩，那个小白兔就是名人之一。

我知！杜海跟我说了，他还问我去不去呢？其实我和杜海关系并不近，这样说只不过想显示我很Ｂ。

你去不去？辉哥问。

当然去！你呢？

他们也没叫我。

没问题，我去跟杜海说！我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嘿，你作业完了吗？明儿理还有考试呢我又问。

早完了，你呢？

差不多了，最后一题不来。我心虚地说。

那有什么难的？！闭着睛都会。说好了我今儿晚上来找你啊！他说着离开了我家，临走还没忘记把理作业留给我。

不知是不是天意，那天晚上我没能和辉一同去帮人打架。我们照杜海的吩咐，在学校门等他。天已经黑来，记得月光很亮，漫天繁星。杜海果然来了，带了三个比我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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