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而是在短暂思忖后，从左手上扒那只从生起就陪伴他到现在的通讯——它还有另一个名字，份证明，是永远与自己生命征绑定的东西。荒直接将它丢在地上一脚踩碎，毫不留。

“真聪明，我还当你对弗兰瓦尔的报究竟是如何漏的一无所知呢。”八歧大蛇鼓起了掌，笑说：“你们帝国总是喜自欺欺人，就比如将错误全都归结于一个八百比丘尼上，她就算可以借工作机会扫描哨兵的意识云，那些机密又是如何知的呢？”

军方等级机密的理其实很森严，S级机密知的人寥寥无几，比方说“竹”的存在，他们大多自己有绑定的哨兵或向导，如果没有特殊意外不会去找八百比丘尼……这意味着什么一目连明白。

原来军事法并没有告错。

“……是我。”荒几乎是咬牙切齿。

荒将整个通讯拆开过，确实没有外接的设备，可是……

“联的报战，无论哪个方面帝国都是远远比不上的，比方说特有的病毒件，一旦植通讯后就能不被发现地实时运转，并将通话转播到联本。帝国到底也还算有脑，在发现八百之前就怀疑到了你上……不过你很走运，遇到了这么忠贞的向导，竟然还能为你一个细作假证。”

八歧大蛇满意地看着这位黑暗哨兵因为忍暴怒而引发的颤抖，虽然这在他里就已经是一对大力量的恐惧与妥协了。

“你很搞笑，当初还怀疑过一目连元帅是否才是联的间谍，所以特地去查了他的资料吧？研究会对你的事很上心，单是你其实并未结合的调查报告书就上了十多份，我还以为是你依稀记得联才不愿结合呢。”

墙面上忽然现了八歧大蛇的3D投影，那只蛇近距离看起来果真是令人不自禁地骨悚然：“你离开联之前还宣过誓，然后才接受了记忆清除手术，现在联对你很失望，竟然就这样被帝国用一个向导轻易收买。不过那并不重要，联能造第一个黑暗哨兵，第二个自然也不在话。我不介意推翻重来。”

他并不理会二人的反应，而是径自说：“不过她赌的确实没错，黑暗哨兵很难杀死。”

他有些话并未直接说明白。

比方说，彼岸与鬼女红叶那么自信地炸纸厂的理由并不仅仅只是想让一目连死，在确认荒是否有回归联的意图之前她们不可能让荒陪葬——还是因为大家都知，黑暗哨兵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

韧的骨骼会保护他们不被砸成饼，在得到救援之后就会以超常的速度“死而复生”。

当然结果还是乎八歧大蛇意料的：一目连并没有死，哪怕是亲经历过彼岸的共鸣炸弹之后也没有死，甚至还从“井”中爬来了。他刻地认识到了一件事，这大约会是全世界最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向导——他从军校毕业，格斗术甚至在一分哨兵之上，不像那个没用的络新妇，他还对哨兵忠贞不二，他的神屏障大到可以抵御彼岸的共鸣炸弹……

“你是否有过疑问，过去那些黑暗哨兵都是怎么死的？”他自顾自说着，但对象并非是荒，而是站在荒后的那位向导。

“一目连元帅，不知你看清楚没有。你的哨兵很弱，却也很聪明……”

他意味地笑了笑：“告诉你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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