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人能、无法无天的代价。

“连？”

他一把拉住荒的手，谁知就连这样也一反应都没有。荒皱眉，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我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

不止呢，你就连觉都还没回来呢。一目连唏嘘着。

神图景里那个漩涡应该就是神游症，荒的五被封在神游症里不来，但一切并没有那么糟糕——荒的意识回来了，起码意识回来了，那就是好消息。

一目连开始思考有没有把车当成着地缓冲工的可能，荒如果没有五，必然无法从这里去，而他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走。

答案是否定的，他随便瞧了一，十多米的大树，哨兵的能去可能就是个骨折，但在车里基本就是一片饼了。

他很焦虑，冷汗直。

荒却突然笑了，用力回了一把他的手：“骗你的。现在什么况？”

什么时候还会开这玩笑了！

别以为自己得帅就可以格恶劣！

“……次别吓我了。”一目连哆嗦一回手，说是这么说，一颗心却放了来。他翻了翻方向盘正方的小箱，里面没放有用的东西，这辆车大约也是别人新买的。

荒没好意思说其实自己并没有骗他。

听觉确实是刚刚恢复的，荒早在昏过去之前就知自己了神游症的状态，哨兵本不会在这状态醒来，起码不可能一项官都没恢复就醒过来，可是他醒来的时候确实五都不在自己上。

受了多重的伤荒心里有数，疼痛没有回来，觉也就没有回来；前一片漆黑，视觉没有回来；周围没有声音，听觉也没有回来……嗅觉和味觉大概也没有，这很难判断。

他大概是幸运的，这恍若在虚空里的缥缈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先回到他上的是觉，他能觉到有人握着他的手。

这是一送分题，如果不是联验尸官，那前这人只可能是一目连。更何况一目连的手保养得很好，还有一婴儿，一摸就能摸来。

然后才是听觉。

“车卡在树上，我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掉去，最好尽快撤离。”一目连简单向他汇报。

“车门……”

“车门卡住了，打不开，你那边呢？”

漆黑中，荒在侧摸索了一圈，试着拉了一门，车门确实可以拉开，但是外面堵了什么东西，如果车在树上，那大约就是树。荒不敢贸然推开，车掉去砸成饼可就白费了这掉在树上的好运。

他不能问太多，没必要徒增一目连的担心：“不行。找找东西砸开车窗。”这年车里总该人人备一把安全锤了吧？

一目连回答：“只有一把雨伞。”

“啧……得了吧。”

荒想了想，一阵摸索，碰到了窗，万幸的是那并不是防弹玻璃的厚度，于是便抬起就是一脚。

车窗应声碎裂，玻璃哗啦啦掉了窗外，伴随着一目连一声惊呼，车重重地晃了两，所幸只是又往了一，终究还是没掉去。

“嘘，鞋跟特制的。”注铅的。

“谢谢你没踩到我。”

但你踩到我了啊！荒不动声，隔着手清理掉边缘上的碎玻璃，问：“离地面多远？”

一目连目测：“10.3米？”

“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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