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变……儿时也就算了，现在称呼他为八歧大蛇元首比较好吧？”

她的气令人分不清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不是试探，夜叉听得一背冷汗，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森森，分明穿着大红蓬裙，语气却好像是刚从棺材里爬来的不朽僵尸，令人不寒而栗。她默许了：“元首此时并不在国都，你们需要通过3D投影通话。新任CIA局会负责接待你的任务，也会为你安排通讯。”

换言之，也就是她不会为荒提供联的份证明，也不会轻易告知他八歧大蛇的报了。

彼岸确实凡事留鸽底线，她终究没完全信任荒。

“随你。不过我劝你不要对我的向导动歪脑。那没好。”

“我倒也想试试黑暗哨兵如果死了绑定的向导会不会如同普通哨兵那样在悲声哀嚎中丧命呢？在战场上无论再骁勇的哨兵都会死于这样卑微的原因，真是可悲。”

荒的面差极了，冷声说：“你一定没……”

“我没经历过？怎么可能。”

彼岸打断他，开了，却并不想多说：“‘她’早死了，追逐她所谓的正义和权力去死了，死就死了，还是被她那倒霉的向导带死的。没什么好说的，她就不要和她结合，这才是哨兵与向导。你以为元首为什么至今没有和络新妇结合？”

“……”

彼岸竟也是个傻姑娘，居然分不清男人里妇与人的区别。

络新妇终归是妇，荒还记得在手术室里闻到她上常年使用的抑制剂味，刺鼻又难闻，可她只能把那当香用。八歧大蛇不同意与她结合，一直到现在都还在寻觅一个合适的向导，放不哨兵对向导的渴望，却又担心向导有一天会害死站在位上的自己——自私自利，用这个词形容他一也不过分。

八歧大蛇曾经选中过一目连，一目连大约是荒认知中最能自己保护自己的向导了，能优秀，神力众，还有固的神屏障……也难怪八歧大蛇会选中他。

荒慨着，忽地想起来：“等等，联唯一的黑暗哨兵？”

那十八号他……

“别误会，十八号的实验其实成功了。”

彼岸整理好绪，向导们总是这样锐又小心翼翼：“他太小了，没能熬过第一发，络新妇最后将他放回了冰柜里。”

也就是说，他是十八个实验品中唯一的幸存者。

一目连听得一清二楚，教科书上划过重的知识竟然是真的——每个时代只会有一个黑暗哨兵，时代不会选择第二个人成为焦。

“真可惜。我还当联派到帝国的间谍是他。”荒缓缓说：“藏得，连我都没发觉。”

“他真要是间谍，帝国还能有今天？真要说起间谍，你们明明还见过一面。”

“黑川主？”

“他早就退役了。荒川归顺联不到两年就转行生意去了，去帝国也只是作为金鱼姬的监护人去的。”

荒还没来得及细想，她突然弯了腰，伸手要去捡地上那把92。他一直在等的时机到了。

——他们很幸运，一切都如他的计划一样分毫不差地发展。

他藏在一目连手中的那块瓷瓶碎片会刮开捆绑对方的绳索，一目连能很快地从绳索中挣脱来。他为了让彼岸放戒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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