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轻轻抚摸着一只玻璃碗，叹了一句，“这样的好东西，恐怕就连里都没有吧？”

这话倒是让她们惶恐起来。

正所谓怀璧其罪，东西太好，有时候也烧手。若是叫外的人知，她们能烧这么好的玻璃，只怕会引来灾祸。这些女孩儿们都是吃过苦的，谨慎二字，已经刻在了她们的骨里，不敢片刻或忘。

“差不多。”贺妤，“所以这两样东西，咱们不能留，得设法送里去。”

所有人都不由。她们现在苦无靠山，若是能得到中支持，那么以后事就不用束手束脚，可以自在些了。而且过了明路，也就不用为份曝光而担惊受怕。

就算天人都知她们的来历，但只要里一句话，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桐摇，“这样好的东西，府都造不来，咱们却到了。只怕到时候，这工艺也不得不上去。”

府聚集了天最的工匠，来的东西自然也是天第一。如今民间烧了这东西，他们自然不会愿意看到多一个争邀功的对象，必然要设法将这工艺据为己有。

此言一，所有人又不免愁上眉。

“我们可以跟皇室合伙这门生意。”贺妤看了素素一，，“每年所得之利，七成归库，我们只留三成。如此，想来中会愿意替我们解决了这个麻烦。”

虽然皇室广有天，但国库和库还是不一样的。这等于是皇帝的私房钱，什么都不就能多一个项，又怎么可能不同意？

当然，要谈成这个条件，须得有份足够的人面，替她们去说和。

“你们之中，不拘是谁，若能找到合适的说客，替咱们走一趟，办成此事，这玻璃的利她可以独得半成。”贺妤的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睛却只看向素素。

众人一片沉默。她们若是有这样的能耐，认识这么厉害的人且能左右对方，那就不会被送妙华庵了。

桐抿着，脚尖一动，正要勉励一试，便听见素素，“给我吧。”

素素一向十分低调，即使容众，在所有人中还是显得毫不起。桐一开始对贺妤会让她跟整个工艺程有些不解，这会儿倒是生了几分明悟。这小姑娘不显山不，恐怕是个有大能耐的。

贺妤也不糊，直接拿箱，将一桌玻璃皿都装了，让素素带走。

送她到门，贺妤才，“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了。”

素素看了她一，没有接话，转上了车。贺妤看在里，不由生几分惆怅来。她们都知，这一去，恐怕“江素素”这个人就不会再现了。

素素的动作很快，当天午，就有中侍过来通知他们，明日一早到府去订立契书。

第二天一早，贺妤带着陈玉兰和桐两人去了府。皇上边的郑总亲自接待，对她们的态度也十分和气，不但没有试探烧制工艺的意思，拿的契书条款也全都是照贺妤之前提的要求来。所以不到十分钟，契书就签完了。

郑总这才，“陛对能烧那样好玻璃的人才十分好奇，三位姑娘请随咱家去面圣吧。”

每年献好东西的人那么多，能得陛召见的人却没几个，见了面，自然还有别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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