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一份数据过来。

贺妤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最后离开时的录像。星辰解释，【因为上次了问题，所以谨慎起见，我行了录像。正好可以用来分析。】

贺妤，沉心去研究。而从旁观的角度去看，许多原本被她忽视的细节，都清晰的呈现在了她前。

明明姜鹭应该是看不到信念力存在的，但那时，却是她先看贺妤就要离开。而之后那句“崇拜还是信仰，我也可以给你”，当时贺妤凝神抵抗宇宙意识降临，并没有在意，此刻心却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虽然她没有说过，但姜鹭或许早就看穿了她跟林岚的契约关系，也看穿了她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再回过去想，在沦陷区时，一开始的时候是贺妤在她的督促带喊话，替她累积信仰，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任务被姜鹭接了过去。也许当时，她就已经知了什么。还有后来，好几次说到“以后”，姜鹭的脸都并不好看，没有喜和期待，反而……像是很悲伤。或许她当时就知贺妤迟早要走……

不想不知，一想贺妤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了那么多的破绽。

但除了姜鹭，似乎也没有别的人察觉。

究竟是自己疏忽了，还是她太锐？

【S级神力真可怕。】贺妤心有余悸。如果那么锐的是敌人，或者包藏祸心者，恐怕她现在就不能安稳的在这里探讨和分析这个问题了。

【需要我提醒你上个世界并没有神力的存在吗？】星辰。

【……】贺妤终于发现了星辰的不对劲，开询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记不记得，上个世界有个叫姜汤的小姑娘。】

贺妤一怔，神力者的记忆力非常大，她当然是记得的，但也很模糊了，只记得那是个总是待在角落、没什么存在的女孩，就像一影，经常令人忽略她的存在。

——等等，如果连自己都经常忽略对方的存在，岂不正说明对方可以从容的观察自己而不被发现吗？

【所以呢？你怀疑上个世界那份信念力是姜汤提供的？】贺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认为她们之间有什么共同？】

【都姓姜。】

【……就只有这个？】贺妤简直难以相信这就是思维缜密逻辑在线的智能家推导的结果，【因为都姓姜，所以你觉得此姜就是彼姜？星辰，你是不是装错了心程序，其实你不是智能家，是辅助系统？】

【至少她们之间应该有某关系。】星辰并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机械音一本正经，【我持这个结论。】

贺妤其实明白星辰的意思。

某些——或者某个特定的对象，才能够在不是目标的况为她提供信念力。目前来看，虽然不知其运转的机制，但至少这个推论还是有些理的。

但她还是很难相信姜汤和姜鹭是同一个人。真要说二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的话……也许就是她都没记住她们的相吧。

贺妤也是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本不记得她们得什么样。

不要说姜汤和姜鹭，就是李雨和林岚的模样也都有些模糊了。——贺妤的记忆力虽然大，但从来只用在自己觉得有需要的地方。她是个军人，一生所见的生离死别不知有多少，在任务行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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