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因看着倒是有几分以前的模样，不像白日在人前的时候。只是莫名透着一绝望的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廊，仿佛是尊薄瓷像，只要稍微一惊动就会碎掉，让他不敢再靠近一步。

樊渊早已察觉古霜迟来了许久，但是未因没有察觉，所以也没有提醒。说实话，他现在有几分想被人发现的念，古霜迟或者颜倾鸿，随便任何一个人都好。

忽地未因站起，似是想要回房的样。

古霜迟见此再也站不住，快步飞上前挡住未因的去路。

未因前晃了后，见一个人落在自己面前，不禁愣了，心中连忙唤着樊渊。

可樊渊有心要让古霜迟看端倪，一直没有理会未因的呼唤，站在一旁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

未因不清楚樊渊突然怎么了，可他很快镇定了来，抬起学着樊渊的语气尽量平稳地开问：“找我有事？”

古霜迟闻言轻轻愣了，他张正要唤未因，却又突然闭了，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后，试探地唤：“杞柳……？”

这次换了未因愣住，神中明显地微微慌了，虽然很快又装作镇定的样，却还是被古霜迟看了个一清二楚。

古霜迟上前抓住未因的肩膀问：“你现在是杞柳，对吗？”

未因看了古霜迟的手，迟疑了片刻后看向古霜迟，答：“不是。”

古霜迟僵了片刻后，他细细打量着未因的神，的确是和白日很像，可他宁愿相信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杞柳，也不希望他是江未因。

“你说谎，我认得你，你是杞柳，不是什么江未因。”古霜迟异常肯定地说。

未因看着古霜迟半响，将他的手推开，说：“那又如何。”

古霜迟呼一窒，看了自己的手后他看向未因说：“那又如何？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些什么吗？”

未因皱起眉，微微别过脸，似乎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古霜迟见他不愿回答，抓着他将他转了过来问：“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不敢说！”

未因看了一古霜迟，将他轻轻打着颤的手拿来两只手握住，说：“不是不敢说，是不想说。”

“连我……也不能说吗？”古霜迟皱着眉轻声问。

未因了，应：“嗯。”

古霜迟问：“为什么……”

未因看着古霜迟，他犹豫了一，扯着嘴角笑：“师兄你喜我吗？”

古霜迟闻言僵住，他看着未因脸上的笑，片刻后答：“喜。”

未因笑：“我也喜师兄，小时候那么多照顾过我的师兄中，对我最有耐心，而且还会回来看我的，也只有师兄你了。”

古霜迟不禁问：“以前的事……你还记得？”

“记得。”未因说：“我还记得你在灵兽池一直唤我去急得哭来的模样，好像一直还没有谢过你救了我。”

“师弟……”古霜迟只觉得一阵愧疚涌上心，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未因低说：“师兄，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

古霜迟沉默了片刻，：“我知你有你的想法，有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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