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柳清尘望着梓末这样的笑容：“我猜，你是只猫妖，怪不得亦寒第一次画画的时候画了一只猫。”

梓末一脸的迷茫：“猫？”

亦寒很无奈：“他是一只蛇妖。”

“那定是好漂亮的蛇啊，我还以为蛇会得很吓人呢。”柳清尘。

梓末的脸红了一红。

于是柳清尘愈发的喜这个腼腆的小蛇妖了，：“我叫柳清尘，是个……嗯，凡人。”一时间柳清尘不太清楚应该怎样介绍自己，同时又有些恍惚，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翩翩男竟然都是妖，自己也不知怎的就踏了一个这样的世界。

“那……我就先回去了。”梓末开打破了柳清尘的胡思想。

亦寒微微地了，不过柳清尘不了，他才不会容许这个可的小蛇妖就这样走了，非要留他再坐一会儿，也要让他尝一尝那把亦寒迷得神魂颠倒的糯米饭。

亦寒摇着对梓末笑：“先别走了，留来喝些酒吧。”

三人坐在小亭里，狐火映着渐的夜，捧上一碗腾腾的糯米饭，执一盏清冽的雪莲酒，伴着一两句玩笑嬉闹。梓末忽然明白了亦寒为什么不愿意走了，甚至开始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灵魂都贪恋人间辗转不愿离开。于是夜重之时，梓末迫着自己起告别，他怕自己再待去就无法再在南蛮的大宅里安然地呆去了。

“时常来，这里很迎你。”临别时，亦寒拍了拍梓末的肩。

梓末微笑，。

待送走了梓末，柳清尘淡淡地向亦寒问：“亦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各求支持

第13章 再见

“是”

“”

亦寒回答的如此理直气壮到让柳清尘一时语。

“你告诉我好了，或许我能帮你什么呢。”柳清尘说。

亦寒微微叹了一气，摇着说：“你不过凡胎，短短几十年之后就要再度踏回了，有些事你就算知了也无能为力。”

听到亦寒如此说柳清尘也忽然想到，自己会老去，会死去，而这一切对于亦寒来讲，不过是生命中的一瞬。柳清尘心里有一些难受，可能自己穷尽一生在亦寒心里留的也不过是片刻云烟。

“亦寒，如果我有一世，你会认得我吗？”

亦寒捻起一片飘落在衣服上的，缓缓地搓：“一世的你，更了样貌，除了记忆，只有魂魄未变，寻你，无异于大海捞针。”亦寒的语气中也透着一丝伤，从前的他对时间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生命漫，因为有恃无恐，可如今才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会消逝得极快。

“亦寒，你会记得我吗？在你漫的生命里我不过是一瞬，但是你会不会偶尔想起自己曾经结识了我这样一位凡人。柳清尘偏着，望向辽远的夜，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亦寒低未答。

柳清尘自嘲般笑了笑，饮尽了杯中的雪莲酒：“也许我们以后会分开，可是亦寒，我会记得你，一辈。”

两人再无语，彻夜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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