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翻开手机，扬起了笑容。

施辞突然有不祥的预。

唐啁看一手机，再看一她，那神是少有的调笑。

施辞凑过去看，惊得差要厥。

一张照片，扎着双尾的小女孩，胖嘟嘟的脸颊如红的苹果，她穿着鹅黄短袖搭一件绿的小裙，衣服前襟有一只卡通熊，那熊被她圆鼓鼓的肚撑了3d的效果。

“这……”施辞自镇定，“谁呀？”

唐啁歪看她，“妹仔呀。”

施辞面表僵了许久，“……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前几天阿姨拿给我看的，”唐啁认认真真，“这么珍贵的照片，阿姨那里只有一张，没有底片了，所以我只能拍来。”

施辞：“……”

唐啁：“这只小熊超级可的，哈哈哈哈。”她少有的大笑，眉弯弯。

施辞别过脸去，不理她，也不发表意见。

唐啁说：“听说你小时候很好养啊，都不挑，尤其吃果，在街上看到果店就会钻去，最吃，抓一把就走，阿姨在后面给钱都还不及顾你……”

唐啁顿了顿，丁女士讲故事特别生动，她几乎可以看到那个可无比的小女孩迈着一对小短，小嘴里着，在前面哒哒哒地跑着，丁女士在后面追着喊，“宝宝，bb，等等妈咪，妈咪先给钱，不要跑那么快……那个还没洗……”

唐啁又笑声来。

施辞脸有黑，“……把照片删了。”

“不删。”唐啁说，自顾自地吃冰激凌。

施辞抿了，好一刻不说话。

唐啁偷瞄她一，施辞低着眉，红微微抿着，睛似有若无地撩过来一。

唐啁微微一愣，这一竟然有委屈兮兮的觉，她有心，又有想笑。

施辞撇开睛，撅了撅，觉更委屈了。

唐啁坐到她边，把脸挨近她肩膀，“……生气啦？”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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