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张梓楠也没多想，不过接来的几天她才发现唐啁是真的不对劲，以往她的日常很有规律，教室，图书馆，堂，宿舍，她每一天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而每天跟她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一样，可是最近她比刚认识的时候还要沉默，不是思考的那沉默，而是在发呆，在纠结。

张梓楠没有办法，因为唐啁拒绝与她，她只能等着她。

又是一周的补习时间，唐啁在教师宿舍区的一棵金黄的老银杏树站了半天，才慢吞吞地上楼。

熟悉的地方，可的秋秋迎了来，施海和米雪探来向她打招呼。

施辞不在。

“我差去了，好像是去申城了，开会之类。”施海说。

“哈哈，就我们三个，没有家了哈哈哈！自由！自由！freedom!”米雪哈哈笑。

唐啁慢慢走来，有一瞬间，心理漫过一绪，不知是张还是轻松。

休息的时候，唐啁拿过手机，搜索—— 由中国运筹学学会会刊，运筹学学报，申城大学申城运筹学会会员大会在申城大学举行……

施辞是真的是差去了。

“在找什么？”米雪靠过来瞄她的屏幕，唐啁意识把手机往一扣。

米雪已经看到几个字，她弯弯，“你是想施了吗？”

“……我就好奇搜一搜。”唐啁淡声，忽然想到什么，她问米雪：“你一直叫是施教授吗？”

米雪歪想一，“对啊。”

“……她让你叫的……还……”唐啁的视线垂落到手机屏幕，黑暗已经锁屏的屏幕倒映她的脸。

“emmmm......”米雪奇怪，一字一句解释说，“……施辞是施海的啊，所以我叫她，”她的声线突然间压低，“可我觉得就我和她的年龄差，我其实可以叫她阿姨的……”

“你们在说什么？”施海听到她们说话问一嘴。

“哦，我说我应该叫施施阿姨的。”米雪用正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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