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颓然，摇了。

她怎么了？

再不客气再尴尬再无助的场面她都经历过，为什么突然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评价？

中后来的两年，复读的一年，她才是真正的不修边幅，放学就冲到医院，隔天早上又急急忙忙冲到学校。换洗的衣服只有校服，运动服，医院换洗衣服不是很方便，她有时连澡都没法洗，或者累到不想洗，坐在病房走廊的椅就可以睡着。

那样无法在意别人的目光的日。

那样忘记自己外表的日。

那样稀里糊涂抓起衣服只要没有太重味就穿的日。

都过来了。

唐啁轻咬着嘴，低看脚的鞋，她不知不觉走到一条陌生的街。

是一家小店，貌似是烧烤店。

是店的后厨。

还没开张的样，一个妈妈模样的中年女人在洗青菜。旁边几个菜篮放着金针菇，冬菇，豆腐，辣椒，韭菜的。

她边洗边哼着歌，“一杯敬朝，一杯敬月光，唤醒我的向往……”

唐啁立住脚步，在旁边一块大石坐了来，听着听着了一的微笑。

手机震动起来。

唐啁掏来一看，顿了顿才接起来，“舅舅。”

“小啁，”舅舅的声音听起来要比之前苍老了一，语气倒是不沉重，很亲和，“生日快乐。”

唐啁愣住。

“今天就早班吧，去吃一顿好吃的，我们小啁21岁了。”

唐啁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哦。”

“我猜你就是又忘记了……”舅舅叹气。

唐啁目光不是很聚焦地落在地面上，弓着。

舅舅没听到她的回答，静了几秒后，再说：“我收到了你给舅舅打的钱了，辛苦你了，孩，够了，剩的舅舅不会再要了。”

唐啁问：“舅舅，那二哥的借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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