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凭江月伸手搭了搭温折的肩膀：“以后相的多了，你就会对血气杀气之类的一些了。”

温折没有说话，只是尝试着放还有些生涩的神识受了一。这两人和凭江月上都有特殊的排斥，大概就是被凭江月称为“血气”的东西。

老实说，这两人上的血气还没有凭江月一个人重呢。

两人并肩走了半个时辰，大致的把黑市逛了个遍。温折不炼不炼丹又不缺法丹药，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要买。凭江月似乎也不缺什么，只给温折讲解一些隐藏的暗号、虚作假的手段和几人为设的局。

直到快逛到市场尽，温折才主动的在一摊位前站住了脚步。

凭江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清了摊位上的东西。

“这掌中雷质量倒是不错。不过小公，这样的东西你用还有嫌早啊。”

掌中雷是一筑基五层以上的修士瞬发的一次攻击法，其威力足以炸伤金丹真人。以温折现在炼气六层的修为购买它，确实是有好骛远了。

温折应和了一声，却依然向摊主询问了货的价格。凭江月啧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反而伸手去摸自己的储袋。

这能以筑基击伤金丹的法理所当然的价格不菲，他也没问过温折带了多少灵石，够不够买一颗掌中雷。要是温折执意要买，他当然只好把温折付不起的那分垫上。

“六百品灵石一颗，不二价。”

“嗯。”温折沉了一，决定：“来三颗。”

理论上说，一百块品灵石抵得上一块中品灵石。当然，因为中品灵石更方便更节约空间等原因，私的兑换比例通常是一比一百一十几的样。

温折还算了解行市，当即问：“十六块中品灵石？若我拿一千八百块品灵石给你，你的储袋也不太方便吧。”温折的储袋是君所予，空间自然比较宽拓，但这人的储袋好像并不算级，而且料想他之前也该过了几桩类似的生意，不知储袋还有没有地方。

“可以。”摊主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价格。两人一手钱一手货，利落的完了一笔生意。

温折拿到了三颗小巧的掌中雷，不放到自己的储袋里，反而还把手掌递到凭江月前：“给你。”

凭江月被这一着的愣住了，没有伸手去接，只问：“是小公储袋地方不够了，要我先拿着吗？”

“当然不是。你自己都说了，以我的修为用它还太早了。”温折认真：“这半年来有劳你陪我过招。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始终没什么不耐烦，还据我的度调整你自己的攻势，一直卡在对我成最有利的那个力度上，这些我都知的。这么久以来，我还没好好和你说声谢谢，现在送份谢礼给你，正式谢你六个月来的劳心劳力。”

凭江月沉默了两三弹指后伸手接过，声音中亦有动容之意：“小公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赋与努力程度，在我平生所见之人中当属翘楚。能在小公金鳞化龙之前为你指导，还是我的荣幸才对。你的意，我领受了。”

“打个商量。”温折无奈：“既然接受了我的谢意，那能不能顺便换个称呼？‘小公’这三个字你真的翻来覆去的叫了半年了啊。”

凭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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