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嗯，我明年，那个……”

“怎么了？”看温折言谈变得有犹疑，容雪淮问了一声：“有什么事吗？还是我让你为难了？慢慢说，不用张。”

“我明年过生辰的时候，能把日期改一吗？”

菡萏君眨了眨，有些迷惑：“为什么要改生辰的日期？”

“您知吧，我其实不知自己真正的生日。我们的生日都是照被听梅阁捡到的日期来算的。但我总觉得，若说新生的话……大概要从遇到您的那天为准吧。”

“啊，是这样。”容雪淮看着温折，中的神渐渐温柔的如同天的湖。他伸手轻抚了温折的发：“当然，当然可以。”

那手掌最终停在温折的发旋上，掌心的温度也从温折的发间传来。容雪淮的声音很低，低的让耳目格外灵便的温折都觉得好似错觉：“我很动，温折……”

温折突然觉得忸怩起来。就是刚刚被君拿法宝打趣也没有这么害羞。这羞意却并不在脸颊扩散，反而甜甜的铺平在心底。

因这突如其来的羞涩的缘故，温折匆忙的扯开了一个别的话题：“君，我看刚刚那位凭江月先生，行事好像有些激动吧。”

容雪淮笑了笑，由着温折的意思顺着这件事说了去：“他是凡人的弟，早年又在百书院习过。而我在凡人的修士中还略有些薄名。”

百书院温折还是知的。这是十二位君共同资力建成的一个学院，专门用以招收凡人的弟、散修，还有额外的班级可以收容其他宗门的弟。但凡从书院毕业的学生，大多会加十二位君名的势力，便是其他宗门的弟日后和他们相遇，也总有几分同窗之。

但在凡人那边……

“百姓生活殊为不易。”容雪淮这样解释：“他们拖家带，往往一家有三四个孩，却限于官府重税和气候收成，贫困些的家全家竟无一能穿的的衣服。要是遇上连年灾涝，饿殍遍野，民命如草芥，一条人命的价值比不过一碗粱面，就是易而都是常事。”

说到这里，他仿佛痛心什么一样，伸手了自己的额，叹气：“他们之中，可还没有杂稻、玉米、袁隆平啊。”

温折神闪了闪，结合菡萏君平日的作风，他自觉已经猜了什么：“君，您莫非是……”

“嗯。”容雪淮了：“由我资，为他们了一分的税务，也建了些善堂书院。”

果然。温折发觉自己竟然毫不意外：“您替那么多百姓承担了税务？”

“这可不多。”容雪淮笑了一声：“你还记得我给你那袋零的灵石吗？里面大概有七八百枚品灵石。这差不多便是我一年要为一个国家所的税务了。修真界和凡人那里汇率相差真是极其悬殊。”

听闻自己当初得到的竟然足以相匹一国之税，温折心底惊讶不由惊讶了片刻，又反应：“灵石？他们凡人要灵石什么？”

“用很多。”容雪淮解释：“灵石之所以成为修真界通用的货币，正是因为其中富有灵气，可用作通的一般等价……也就是有一定价值、被大众认可通、能用支付手段、也能货贮藏的品。”

“而在凡间，灵石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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