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稳稳坐在顾卿之后，扯过缰，又纵跑了一段路，平稳停。顾卿之呼哧了半天，心才算找着原来频率。

至于夕颜，前踏雪，后有□□，也是有惊无险。

顾卿之找回心，往后靠，贴上崔命的膛，用气声说：“夕颜……”

崔命意会，扯了缰，纵返到夕颜的边。

夕颜脸苍白，她已然明白她不可能留。顾卿之挣扎，站在两匹俊大中间，还有崔命和刘云的对比，他单薄如纸，却又气势迫人：“夕颜，你连我都比不过，去了明国，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夕颜咬着，血嫣然，眶通红。

“明国在西北，风沙肆，草原遍野，无不成行。”

顾卿之从怀里掏一块的小牌丢到她怀里，“拿着牌，你只说城送我，回不会有人为难你。”

话音落了，不再多言，转便走。

“殿……”夕颜哭腔喑哑，可人没要再听的意思，她厉声又喊了声殿，然后跪地，重重磕在泥里，“夕颜谢殿！”

崔命看着前路都走不顺溜的顾卿之皱眉，吩咐刘云送夕颜回去，回追上顾卿之。看着他走路极其不自然，许是刚刚疯狂奔，了一肚一嘴的风，脸惨白，腮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可后夕颜还在，他就一路撑着走，倒是有几分风骨。

崔命摸了摸狼毫笔，面前弹个系统面板来，手指隐晦地在面板上动了动，启动人工智能服务，然后淡定收好。完全忘记了当初被阎王过来，压没有要启动人工智能的意思，就想着等顾卿之不行的时候，拨一把，别让他死了就行。

“殿为何不让夕颜跟着？”崔命斜看了看边心神不在的顾卿之，如此狂妄的冷淡态度，令人发指。

不过，喜闻乐见，以寡言闻名整个地府的命判官终于学着搭讪啦。

顾卿之神思还在恍惚，知有人说话嗯了一声，但显然有听没有懂。

崔命皱眉，很快舒展平整，好似错觉：“明国虽风沙肆，草原遍野，可殿去了是住房里。”

横在前，拦住人，着人回答。

顾卿之愣了愣，脑慢了半拍，因为骨里不是古人，也就没有太的自觉，一也不觉得崔命逾矩。过了记忆，这才慢慢：“你们将就临老还乡，夕颜一个小姑娘，何必跟着我客死异乡。”

随即笑了笑，“你们也是，等送我到了明国，就都回了。”

崔命觉得顾卿之的笑容很刺，想伸手他的脸才行，这实在不对劲，忍不住脸不止冷，又黑了几分。

然后，一瞬，顾卿之就咳得弯了腰，不过气来。伸手捂住嘴，嗓像破了的烟囱，呼哧呼哧，哇地一声，血顺着指蜿蜒而。

崔命脑都没来得及动，已然伸手将人打横抱起。

顾卿之被吓个好歹，一个鲤鱼打就要来，边咳边说：“崔……崔命，你……”

可惜咳不成声！

崔命手上动了巧劲，顾卿之就乖乖缩在他怀里咳个不停。他满意了，非常不明显地牵了嘴角，连串的咳嗽听在耳朵里，于是又不兴了。判官大人，充分演绎了喜怒无常这个词。

抱着人，回了驿站。

周苟迎上来，见着连抱带血的，小心凑到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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