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容真倒把这茬忘了。笑了笑：“你可知那桃树乃何人所？”

“该不会是鼎鼎大名的容真上神？”永烨搭腔。

容真似是忆起了些有趣的往事，笑了笑：“那倒不是。当年女娲凡普度众生，一凡人对她一见倾心，誓要取其为妻。奈何女娲心系六界苍生，便是落，一个有一个无意······”

“后来呢？”见容真停顿，永烨好奇。

“那凡人也是超乎寻常的执着。当时凡间妖横行，女娲在凡间四奔波除害二十余载，那凡人便苦苦追寻了女娲二十余载，最后因保护女娲中妖毒而死。”

“你怎知女娲在凡间之事？”永烨问。

“因为那凡人之所以会中妖毒，是我一手促成的。”盼真。

“你？”永烨惊奇。

“那凡人乃上仙命格，若堪不破红尘，便无法得成仙，若是如此便极为可惜。我当时对一事知之尚浅，本以为若忘了便能堪破，谁知那凡人重回之后非但没忘了女娲。因寻不到女娲便在女娲庙里守着尊石像过了一辈。”

“那凡人痴到如此地步，女娲竟未有丝毫动心？”永烨不由问。

“未曾。女娲是六神之中唯一与我相像的一个。在我们中，那凡人不过是沧海一粟。”

“那后来呢？”

“本是一世便能得成仙，只因错了人，便平白受了两世愁苦。待到第三世，见他还要守着女娲庙中的石像过一辈，我便让女娲拿着颗石与他了断。于是女娲便我所说的，若是他能让那颗石开结果，女娲便答应他的妻。若是不能，他便要死心。”

“所以，月老中的桃树由一颗石成？”永烨问。

“经历了前两世，没想到他还如此执着。为让一颗石开结果他穷尽了一生。然而石就是石，怎可能发芽结果。我们原本以为，三世过后，他会有所顿悟，谁曾想第四世，他仍是执迷不悟。妄图效仿妖怪志中的杂谈用心血日日浇那颗石，以求石化实现发芽结果。”

“化，确实是取足够的天地气灵力即可，可前提是那要有灵能自生灵识，然后再自发地取天地气灵力。然而那颗石不过是一颗最普通的石，他也不过是一个凡人，若是随意一个凡人的心血都能使化，那么人间岂不是遍地妖。”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执念，待他尽心血力竭而亡之后，我原本打算去除他的一魄助他彻底忘了女娲以脱离苦海。可当我到了凡间，看到的却是一棵不足二尺的桃树，细瘦的枝桠上开着一朵桃。”

“他成功了？”

“并不能算是成功。他的执念过于重，许是到死都未能如愿，便连自己的灵魂都浇注在了石之中。如此石才结成灵识，化开桃。”

讲到此，容真不由轻叹了一声，“碧桃天上栽和，可惜一支如画为谁开？他的魂魄与石完全相不可分离，我便将那桃树移栽至灵力丰沛的九重天上，愿终有一日他能重修成人形。”

“然而直至现在，他成了至死不渝的象征，守护着天有人，却依然还是棵空有神识的桃树。”

“女娲仍是未对他动？”永烨也颇有些遗憾。

“或许动过，我时常见女娲在桃树驻足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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