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人的气息。

看来，羽儿和绰瀛要不然不在幽墟地，要不然便被刻意消除了气息，容真不免觉得有些难办。

一筹莫展之际。

见容真终于停了来，始终注视着容真像是有话对他说的永烨在经过些许犹豫之后开：“你的睛……”

闻言，容真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永烨的上。幽墟地气肆，常年灰败，并无日光。见永烨的犹疑，容真便挥手去了上的白绫，用越发清晰的双抬注视着永烨，“已恢复如初。”容真。

永烨认真地看着容真的双，在大荒山时，容真的双是不分白和瞳的，然而此时，虽瞳依旧混浊，却已与白完全分离开了。

其实，永烨一直都想将容真的双治好。然睛不是瓜果青菜掐了之后还能重新再。又不可夺他人所有，若说将自己的双给容真，想必不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容真都不会接受。

想来想去，最好的便是容真自己的，故他也曾动过破坏仑者山封印将容真的双目夺回的想法，为此，他怀着几分私心四搜集神。甚至得知盼真打开仑者山封印的意图，他竟都生了放任盼真的想法，故之前才会轻易将手中神说给就给······

总之，容真能复得双目，于容真，于他来说都是一件不可求的好事。

像是某个被吊起的东西终于着地了一般，永烨心倍安，不由多看了会儿容真那熟悉又好看的眉目，“那便好！”然而说归说，他还是未将视线从容真脸上移开分毫。

容真也平淡地注视了永烨许久，最后许是觉得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望着对方有些奇怪，便收回目光继续迈动步伐：“不知绰瀛上仙在何……”

永烨继续注视着容真，“我也无绪。”

……

被永烨的目光形影不离地追着，容真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思索寻人的办法。片刻之后，他索想了些别的。将幽墟地的囚牢都搜寻完一遍之后，他停脚步转望着永烨，“你恨姚青玄吗？”自从他看到自己为姚青玄记忆后，便想问永烨这句话。

作为思昙时，他一心一意着永烨，然而永烨却负他，伤他，骗他。他恨过永烨，后来他说不恨了，但作为另一个角度看问题的容真却知他是恨的。

然而看过姚青玄的记忆之后，他发现，思昙并没有资格恨永烨。一切都是差错，若非要追究对错，也是姚青玄有错在先。永烨一心一意姚青玄，是姚青玄负了他。

若不是姚青玄对永烨痛杀手，永烨也不会魂飞魄散。永烨不曾魂飞魄散，思昙也不会因执念飞升，也不会有后来为复活永烨的诸多付。永烨也不会失忆忘了思昙，也不会因为要给姚青玄报仇而伤害思昙，也不会又后来的一切······

一切都是姚青玄的错，思昙因永烨受到的所有伤害，思昙为永烨的所有付，皆是另一方式的欠与还而已。

此时，不是作为思昙还是有着思昙记忆的容真，都不恨永烨。

然而，永烨却有资格恨姚青玄，故，容真很好奇。

这般突兀的问题，永烨自然不知何解。

见永烨迟疑，容真解释：“你一心一意她，她却伤你之，你为何要说不恨她？”

永烨确实对姚青玄说过不恨她，但容真怎会知晓？又为何会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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